奚风烈赶紧点头,“当然,我觉得中国很好啊!”——笑话,这可是她的祖国!
舅舅见她态度如此诚恳,便放缓了脸色,问:“那你们又是为了什么意见不合?”
奚风烈再次吞吞吐吐起来,怎么编才会不露馅呢?她暗暗苦笑,幸亏她不是匹诺曹,不然这鼻子都该长到丹麦去了。
舅妈看看她一脸为难的模样,便善解人意地拍拍她的肩,回头瞪了南工一眼,道:“我说你可真是越老越活回去了!孩子们的事孩子们自己不会处理呀,要你多什么事!”
南工想了想,哈哈一笑,道:“也是,司南可不像我们家这个,对他我很放心。”
说得南松又冲老天爷丢去一对白果。
南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光头老板开着他的摩卡,拖着那张水床来了。
奚风烈将众人让进别墅,南工就那张水床昂贵的价格又发表了一通有关艰苦朴素的论述,惹得南松冲奚风烈做了好一阵鬼脸。
想着方便离开时好收拾,奚风烈便让光头老板把水床安置在了一楼的书房里。
舅妈和舅舅楼上楼下参观了一圈后,得出一个跟南松一样的结论——她还要添置很多家私。奚风烈再次搬出“要跟司南商量”这条救命稻草,这才算是让她的钱包捡回一条残命。临走时,舅舅下了道不容置疑的圣旨,奚风烈晚上必须去他们家吃饭,他们要给她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