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了。
而奚风烈却误认为他是好意,不禁有些感动。冲动之下,她道:“好吧,我先给你留一半。”
“不用留给我,你能吃就都吃了吧,反正晚上我们也要去舅舅家吃饭。”
“咦?刚才你不还说这饺子对你有重大的意义吗?那我留一半给你,也当是个念想了……”
“什么重大意义,你也太夸张了,不就几个饺子嘛,我只是承李阿姨的情罢了……”
“怎么叫我夸张?”奚风烈叫道,“明明是你说这饺子……”
“我可没说这饺子意义重大,只是说这饺子里含有特别的意义,你在偷换概念!”
“嗳,你这人,怎么是我在偷换概念?明明是你在狡辩……”
“我没狡辩,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这还不算狡辩?明明是你说这个饺子对你有意义的……”
“有意义不代表是重大意义……”
“那是你在抠字眼儿……”
“……”
司南忽然一阵沉默。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幕极为熟悉的画面,不禁陷入一串回忆。
印象里,他的父母似乎经常为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吵个不停,甚至连他的舅舅舅妈也是如此。而他跟维多丽亚——真正的维多丽亚——似乎从来就没有吵过架,更不会为了这种鸡毛蒜皮而吵架。唯一一次算得上争执的,是他们分手时就各自不同的性情和处世原则而展开的辩论和阐述……
司南突然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跟奚风烈争个不停,不由愣住了神儿。
电话那头的奚风烈没听到他的声音,便自行得出结论,判定已方获胜,得意洋洋地问:“还有事吗?”
司南猛地惊醒,道:“没事了,下班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舅舅家。”
“不用你接,你说个时间,我们在你舅舅家门口碰面好了。”
司南扬扬眉,“就让我做回绅士不行吗?”
奚风烈嘻嘻一笑,挂了电话。
瞪着手里的电话,司南又出了一会儿神,然后摇摇头,放下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