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奚风烈仔细打量着司南,却没能从那黑框眼镜后面发现任何不寻常的迹象。难道说,又是她想像力太过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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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奚风烈一边开门一边抱怨:“你还真是敢说,你都不知道我跟他们讲了什么,就敢往下接!”
“哼,”司南脱了西装往衣帽架上一挂,“你不也挺敢说的嘛!三个抢匪,还都拿着刀,你怎么没说五个?!”
“我想说五个来着,”奚风烈笑嘻嘻地望着他,“可我又怕你打不过人家。”
司南斜眼瞅瞅她,扬眉道:“君子斗智不斗勇。”
说到斗智斗勇,奚风烈忽然想起今晚睡觉的问题来了。别墅里总共才一张床……而且,还被那妖孽抵了房租……
“嗯,那个,今晚……我们怎么安排?”奚风烈眨着眼睛问道。
“安排?”司南假装没注意到她那飘忽的眼神。
“就是……这才一张床,我们……怎么睡?”
“哦,应该是各睡各的吧,”司南继续装糊涂,“要睡在一起……我可不敢,你拳头那么厉害……”
“你!”奚风烈心头的火苗顿时窜出老高。可为了那张原本就属于她的床,她忍了。她深吸一口气,“柔弱”地笑笑,道:“要不……我睡沙发吧……”
她本想以退为进,结果司南却是打蛇随棒上,二话不说就点头道:“好,就依你。”
“你!”
奚风烈气坏了。
“死妖孽!臭妖孽!”
奚风烈一边“劈里啪啦”地拍着权当枕头的靠垫,一边低声咒骂着。
“我听到了哟……”
隔断那边,司南笑嘻嘻地道。
“还以为你是绅士呢,鬼!”奚风烈扬声骂道。
“哈哈,”司南得意洋洋地笑道,“这证明了一件事,讲真话是多么的重要。要是你一开始就讲心里话,说你也想要这张床,咱俩公平竞争,你不就不会这么郁闷了嘛。”
奚风烈住了手,抬头问:“那你会把床让给我吗?”
“不会。”妖孽回答得斩钉截铁。
“切!”奚风烈冷哼,“那还说什么公平竞争?!”
“所谓公平竞争,前提是这床归我俩共有,或是公有。不过呢,你已经把它作为房租抵押给我了,那么它现在的主人就是我,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公平竞争不公平竞争的,我理当享用它。”
“……”
奚风烈气得像只发飙的猫,伸爪子抓过靠垫就是一阵乱揉,惹得隔断那边的司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不过我也没那么坏良心,不是把被子让给你了吗?”他表功道。
“呼~~!”奚风烈咬牙发狠,继续蹂躏着靠垫。
和司南不同,奚风烈的睡品极差。半夜时分,当她第N次从沙发掉到地板上时,她咕哝道:“我要杀了他……”然后便夹着靠垫爬上床,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