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人唱独角戏更让人恼火的了。
于是他说:“我不喜欢面条。”
奚风烈横眼看看他,又低头看着面团,道:“那我做煎饼……”
“油煎的东西对身体不好。”他断然否决。
“那就做披萨,不用油煎。”奚风烈抬头瞪着他。
“不吃,”司南摇头,“吃腻了。”
这一回,奚风烈两条眉毛都竖了起来——她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把面团往盆里一掼,双手叉腰道:“那你想吃什么?!不吃西点?OK,咱就做中式的。饺子?冰箱里的不吃,那好,我给你现包……”
见司南张嘴要说话,她气势恢宏地一挥手,阻止他发言,又道:“不想吃饺子?好,咱包包子。太大?行,换馄饨。太小?可以,咱捏窝窝头。不爱吃面食?OK,只要你能买来粽叶,我给你包粽子。不到季节?那就换米饭。太干?那就粥。太稀?好,我做咸泡饭、蛋炒饭、扬州炒饭。只要主子您提出要求,小的我一定照办!”
司南被她这一通不带换气的自说自话给砸晕了,直愣愣地瞪了她半晌,才喃喃道:“你……真会做这些?不是吹牛吧……”
“哼,”奚风烈一扬下巴,“我奚风烈做人向来以诚实为本,既然能报得出来,自然也就能做得出来。”
司南冲着那团面眨眨眼,又抬头看看奚风烈,不死心地问:“你真会包包子?”
奚风烈得意洋洋地抱起双臂,道:“你想吃烧卖我都可以给你做。你大概不知道,我小舅舅是特级白案,在人民大会堂给好多大人物做过点心……”
“啊,”司南点点头,恍然大悟。“家学渊源。”
看着乖乖去啃面包的司南,奚风烈心里大乐。
终于扳回一局。
耶!
直到吃完早饭,收拾完餐厅和厨房,又看着司南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奚风烈这才想起一件事——那件事。
那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蒙混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