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初盈张了张嘴,然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说自己是如何来的,说起前世,丈夫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疯子?还是鬼魂妖怪?
可是不说也不行,后来凝珠过来找了自己,不说彼此更生误会。
而且此时此刻,心里的那些难过、害怕、担心,实在是压得自己太难受,需要一个人来分担,不然有些撑不下去。
“阿盈……”
“师太说,恐怕我没有孩子的缘分。”初盈一语未完,突然心里惊了一下,----谢长珩是谢家的嫡长子,会不会休了不能生育的妻子?
妻子的表情那么明显,先是悲伤,继而惊恐。
谢长珩略想想便猜了出来,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安抚道:“小傻瓜,不过是个尼姑胡诌几句,你怎么就当了真?”
还害得自己白疑心这些日子,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至于什么休妻不休妻的话,越说越让妻子担心,因而捧起她的脸,温声道:“缘分是天定的,难道别人说没缘分就没了?别信那些胡话。”
初盈用力扯出一个笑容,实在高兴不起来。
谢长珩却放松了心情,----自己还当是什么事,妻子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听那些神棍尼姑说几句,就傻傻放到心里去了。
“长珩……”初盈觉得自己好傻,可还是问了,“万一……,我真的不能生呢?”
“好了,别胡思乱想的。”谢长珩将她抱到了床上,慢条斯理的解着衣服,似乎更加享受用餐之前的期待,弯了弯嘴角,“咱们今晚就生一个,回头去打那老尼的嘴。”
一低头,印上了身下雪白滑腻的肌肤。
“好香。”谢长珩在妻子的胸口缠绵,稳健有力的手将她轻轻托起,使得和自己贴得更加紧密,声音暧昧,“是木樨花的味道。”
----人说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
几个月没有跟妻子亲近,似乎……,又长了一些,等到转眼过了年,马上就是十七岁了,正是一个女子含苞欲放的年纪。
初盈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胸前一阵暖暖的潮湿感觉,带着酥、带着麻,带着轻怜密爱层层袭来,心里的悲伤渐渐冲淡不少。
如果真的命里注定,那么是不是也应该争取一把?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自怨自艾的苦苦煎熬,或许……,上天也有走神的时候呢?
会吧?一定会吧。
“长珩……”初盈满目柔情的看着丈夫,伸出纤细的手,去抚摸那俊美无匹的脸部轮廓,还有那结实的胸膛、微鼓的肌肉,象征着男人的强壮有力。
如果将来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
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她伸出双手捧住丈夫的脸,轻轻的闭上眼睛,吻住那薄薄的嘴唇,将双腿缠绕住了他的腰身。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无比强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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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在彼此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谢长珩想起昨夜的忘情缠绵,惊讶中带着欢喜,头一次知道这种事,原来还可以这样疯狂激烈,妻子就好像一只诱人的小野猫。
今儿起开始放年假,不用去上早朝,正好乐得一起在被窝里腻歪,----想起昨夜自己深深进入她的身体,想起她的恣意迎合,再加上彼此赤*裸贴在一起,下腹不由涌过一阵躁动暖流。
情不自禁握住了一团柔滑的软肉,轻声唤道:“阿盈……”
初盈被他一只胳膊紧紧圈住,挣脱不得,索性随他在自己身上动作,只是想起昨夜自己的荒唐,不免羞赧抬不起头。
但在心底,却依旧还有一痕淡淡的伤感。
----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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