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只怕这边僵持了一下午。
当着太后的面,自然不会询问赟哥儿为什么哭,免得童言无忌说出什么,只是拍了拍儿子肩膀,“男子汉不许哭,快把眼泪擦了。”
“是。”赟哥儿一面抹泪,一面诉道:“儿臣今天睡过了头,都还没有跟四姨一起玩呢。”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父皇,让四姨等会儿再走好吗?”
“赟哥儿。”孙昭媛对他笑道:“下次吧,等下宫门都该落匙了。”
“不要!”赟哥儿恨恨的打断她,----要不是她给什么桂花糕,自己就不会被皇祖母训斥,大声道:“下次要好久好久以后呢。”眼巴巴的看着父亲,“父皇……”
初慧上前拉他,哄道:“听话,别闹。”
“既然如此……”皇帝略作沉吟,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继而对妻子道:“难得他四姨进宫一趟,就索性留下来住一夜,明早再回去便是。”
此话一出,一殿的女眷都吃惊怔住了。
唯有赟哥儿高兴不已,拍掌欢呼,“哦,我要跟四姨一起用晚膳。”忘乎所以的紧紧搂住父亲,“还是父皇对儿臣最好!”
孙太后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沉默不语。
“大奶奶留在宫里了?”谢长珩诧异道。
“是。”简妈妈低头回话,“我在宫门外头等着,也不是很清楚,后来亲家夫人出来告诉的消息,详细的事,大爷还是等奶奶回来再问吧。”又补了一句,“说是让大爷不用担心,大奶奶留宿是皇上准的。”
“皇上准的?”
次日一早,谢夫人从儿子嘴里听说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有这样的好事?”盛二奶奶在一旁满脸艳羡,啧啧道:“想必是和皇后娘娘难舍难分,说了一夜的体己话吧。”
谢夫人皱了皱,不想当众议论皇家的事情,挥手道:“你和老三先回去吧。”看了一眼小儿子,“你也回去,好好陪着你媳妇。”
晏氏虽然过了头三个月,谢夫人还是不放心,只让她隔几日来一次,而且都让晌午过后才来,免得劳累辛苦了。
谢长瑜有些讪讪的,起身道:“儿子先走了。”
谢长盛知道嫡母有话要跟哥哥说,扯了扯妻子,“走吧。”
等人都出了门,谢夫人方才道:“依我看,皇后娘娘夹在皇上和太后中间,平日里只怕煎熬的很,这样下去……,心思费得多了容易伤身。”
谢长珩面色平静,淡声道:“没法子,只怕还得熬上几年才行。”
谢夫人又问,“老二的差事谋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谢长珩回道:“只是眼下还没过完元宵,要调动,最快也得二月里,再等些日子才行。”
“老二媳妇早就想着要单过了。”谢夫人语气十分平静,在手炉子上摸了摸,“我想既然她心都飞走了,人留下来也没意思,要走便走吧。”
没说出来的是,----反正二儿媳当家的那几年,该捞的也捞得差不多,再给二儿子谋一个外省的差事,足够养活二房一家子。
自己这个做嫡母的,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大家族常有这样那样的无奈,不是黑白分明、对错两清,有时候闹起来,大家脸上不好看,----外人只记得这家子人胡闹,哪里理会是谁对谁错?
谢长珩不好多说什么,只道:“总归还有二弟和两个哥儿,都是谢家的血脉。”
“我也是这么想的。”谢夫人毕竟是大家出身,不至于为点小钱,就跟庶出的儿子儿媳纠缠不清,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夫人。”门外传来良辰的声音,“汪家来人了。”
汪家?谢夫人略怔了怔,方才想起是大儿媳的姐姐婆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