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事,其他人都不用过去请安。”
初盈有些讶异,——皇帝居然这么体贴?是因为姐姐?还是给傅家谢家面子?不过总归是好事,笑道:“你还真有本事出来呢。”
赟哥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人看着他,也不像在皇宫里那么端正,感慨道:“都好几年都没有出过宫了。”
初盈“哧”的一笑,“你没进宫之前才多大一点?何曾出去过?”
“我可是专门来看四姨的!”赟哥儿有些着恼,拉着初盈的手摇晃,“母后还让我带了话,不想听就算啦。”
简妈妈在一旁紧张道:“二皇子,我们大奶奶现在有身孕。”
“不碍事。”初盈怕落了外甥的面子,拉他在身边坐下,柔声问道:“皇后娘娘让你带什么话?快说吧,别馋我了。”
初盈着急的样子,成功的勾起了赟哥儿表现欲,还非要把简妈妈等人撵出去,单独说给姨母听,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
与此同时,皇帝和谢长珩这边则气氛凝肃。
“按捺不住了?”皇帝冷笑,乌沉的眼睛里光芒复杂让人看不透。
“早晚的事。”谢长珩坐在皇帝身边,不卑不亢,只是保持着臣子应有的恭谨,“说句不怕皇上怪罪的话,如同皇上不放心他一样,他也不放心皇上。”略顿,“与其等到皇上万事把握,从从容容的动手处理,还不如先发制人。”
皇帝勾了勾嘴角没答话,而是慢悠悠的饮着茶,夸赞道:“这茶味儿不错。”
“还是皇上春天里赏的。”谢长珩微微一笑,带了几分玩笑的口吻,“许是出宫透透气,味儿就有些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天是万寿节,初盈去不了宫里一阵郁闷。
谢长珩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临走还安慰道:“我多问一点皇后娘娘的消息,然后等宫里宴席一结束,就早点赶回来,再慢慢地说给你听。”
“好。”初盈只得点头,又叮咛道:“别喝太多酒,别被人灌醉了。”
谢长珩笑道:“万寿节上的宴席,谁敢灌酒?”
“不敢最好。”初盈不过是白交待一句,送走了丈夫,自己回到屋内,让凝珠把新买的棉布拿出来。
听人说,小孩子矜贵不宜过于奢侈,绫罗绸缎什么的,家里又不是穿不起,往后什么时候都能穿,眼下还是以舒适为主。
昨儿婆婆还说了,等把小衣服做好,拿去多浆洗几次,然后就会柔软许多。
虽然自己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圆哥儿和锦哥儿都是见过不久,想来小孩子差不多,都是胖乎乎、圆嘟嘟的,肉肉的小胳膊小腿儿。
越想越觉得可爱,急巴巴让人拿剪刀的要裁衣服。
凝珠赶忙把美人榻上收拾干净,先铺了垫布,然后再把浅色的棉布放上去,还一边叮嘱道:“今儿先裁一套,奶奶别低头久了发晕。”
浮晶在旁边打着下手,——她和凝珠一、两年内都要出嫁,如今把豆蔻和甘草带在了身边,凡事指点一二,免得将来换了人措手不及。
甘草原先是茶水上的小丫头,因为当初的月饼事件,于婆子承认了错误,化解了初盈的主母危机,才换来亲孙女调任长房做事。
她为人机灵、嘴甜,又想着自己不是主母的陪嫁人员,因此格外小心讨好,不时的帮着端茶倒水,拣拣碎布什么的。
初盈小心翼翼的划了线,一点一点的绞,——亏得只是一套小衣服,且是穿在里面的内衣,没磨蹭太多时间便好了。
在简妈妈的要求下歇了一会儿,凝珠收拾了剪子等物,打发豆蔻、甘草出去,然后回来帮捻线,“还有大半年的功夫呢,奶奶慢慢儿做。”
因为闲着又没外人,不免说起昨儿五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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