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普通的衣服下,却有一角道袍露出,脚上也不是皮鞋,而是布履。
“师兄,那个子母冤魂不见了。”一个瘦小的男子掐指做算。“看来她们已经清算宿怨,赴黄泉了。”
那个师兄是个其貌不扬的胖子,却摇摇头,“不对,好像有道法痕迹,不是我们茅山道法。”说完嗅了嗅鼻子:“还有一丝妖气,恐怕是被谁收了,要是给哪个邪道收去炼作邪器害人,那可就是无量罪过了。”
“早知道我们早炼化了这对冤魂,何至于闹出这桩因果来。”另一个高个子说道。
“师傅不让我们炼化,一定有他的原因的。何况这对母子,怨气深重,实在是有天大的冤情,不然不至于黄泉不收,阴府难容。”
“刚刚我也测算过,那对车主夫妇,应该就是冤头债主,现已经服了因果,那冤魂怨气也应该散了大部分,也许还有其他涉及之人未被追命,有高人不愿见其再波及更广,冤冤相报,故此炼化收服了,也未可知。”那胖师兄一番推论,倒是**不离十。
“回去向师傅禀报,让他老人家定夺吧。”胖子师兄摆摆手,示意离开。
几个跟随点头,便举步离去。这桥上河边人多场面乱哄哄,谁也没有注意这几个乔装道士的与众不同,看似慢慢步行,却是几步就在数里之外,眨眼便消失在公路尽头。莫不是道家缩地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