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也知道李月儿便是苏三那不肯进门的妻子。
虽然二人之间具体的情形,她不是很清楚,但是李月儿发下的那句誓言,她还是有耳闻的。。
刚才的那番话,倒没有特别针对李月儿的意思,也没想着要去针对李月儿,事实上她对自己的未来,是严重信心不足的。。
以她的出身,对于苏宁远,她原本就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虽然她很喜欢与宁远呆在一起的感觉,但她却没有被这种感情,冲昏头脑。
明知不可得,而争之,那是自讨苦吃,因此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争什么的打算。
只是,在这种情景下,一个是苏三名义上的妻子,一个是苏三生意上的亲密伙伴。关键的是,二个女人,都有些心气的人。
所以,不用开口,二人都很自然地,就把对方放到了对立面。。就算说出来的话,没有毛病,只怕对方也会想出许多,毛病出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任盈盈没有资格争什么,却并不表示,她就会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的面前,与另一个女人亲密,就算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那也不行。。。
苏三看到李月儿顶着他的眼睛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把目光收了回来,伸手把茶杯重新端在手里。。
在他看来,李月儿除了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之外,连朋友都不能算,任盈盈则不同。
从那次在屋檐下见第一次面以后,二人的接触,其实是很频繁的,而且,他心里对她是有些欣赏的,这种欣赏,多少也会带来一些好感。
人是讲感情的,有好感,有欣赏,接触也多,他便自然对任盈盈要亲热一些,这无可厚非。。
因此,二个女人坐到一起,他就算是对任盈盈有些亲近,那也算是正常的。。
李月儿因为苏三有才学,却不肯写诗的事情,本来就有些火气。现在又看到苏三的嘴角挂着笑,便有些烦躁起来。。
也怪自己。怎么就用了那么温柔的声音,还叫他‘相公’。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花痴了呢?
眼前这人,可不就是前几日装模作样的,不肯在自己面前展现才学的自大狂吗?
哼,不肯让自己进苏家,以为我很稀罕进吗?
早就知道是这样,自己就不该往书院跑?就算是来了,也不该跟着他,到后院吃饭。。
任盈盈倒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李月儿眼中似乎有些怒气,又看苏三不太关注李月儿的心情。。。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落忍。。
因此便笑着对李月儿道,“听说苏夫人在武陵城里,开着一家绣庄,后来,还在都城开了一家分店?那可真是不容易。。”
任盈盈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佩服李月儿的。在她看来,能守住一家绣庄就不容易,再开一家,那就更不容易了。
如今她也算是生意场上的人了,‘任记炸鱼’的生意虽然好得不能再好,但是她还是被许多事情烦着心。。想来,李月儿经营绣庄的烦心事,只怕会更多。。。
这做生意,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去做的。。
李月儿眼一挑,看向任盈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苏夫人’,听起来让人感觉特别地顺当。而且当着苏三的面,夸她会经营的话,也很让人开心。
女人是感性的,短短二句话,李月儿在心里,对任盈盈的恶意就降低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盈儿姑娘过奖了,比起‘任记’,月儿差得远了呢?”
“‘任记’再好,也是苏夫人的相公—宁远的功劳。小女子只不过是在店里帮个忙,拿份工钱而已。就这样,还有许多烦心事,弄不平整呢?这不,已经有好几天的账都堆在了一起,自己又不会理,也没个人教。。正头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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