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并不详细地去解释。。。
看到苏三这么随意,济老不禁有些挠头,在他看来,既然苏三已经牵扯进去了,应该不会这么随意才对啊。。
“只怕这尾也不好去啊。。林海录在武陵呆了这么些年,岂是虚渡的?毒蛇尚知盘成一团,把尾巴藏在身子底下,何况这林海录还是一个大活人呢?”
“就算李家的事情,你手里拿住了他的一些把柄,可你有没有想过。林海录要是一口咬定,这一整件事情,只是林子祥与匪人窜通所为!!!又当如何?”
“到时,纵使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在这武陵城中,又有谁可以与他较力?你这一棍子下去,如果没有打死他,被他看出了端倪,看破你的行藏,顷刻之间,他便能置你于死地。。你可明白?”
他点了点头。。自然是明白的。
否则他为什么要把林子祥藏起来,为什么要求李老爷子在周府里暂住?又为什么要设下林子祥贪财索赎的计策,来吸引林家人的眼光?
为得不就是等待时机吗?
“照济老这么说,这头掐不了,这尾也断不得。。那依济老的意思,又当如何呢?”
“难。。若无外力相助,仅仅困于武陵一地,要想对付身为一城之守的林海录,殊为不易。。。。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济老见苏三言语之间,透着轻松,便把这后果仔细地言明了。狗急了是会咬人的,林海录不急的时候,都敢对李家布下劫人放火,入室杀抢的计议,要把林海录逼急了,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闲人,就是想护持苏三,也是有心无力的。。
看着济老关切的眼神和略带忧虑的表情,他不由轻轻地笑了。
人相处久了,总归是有感情的。尽管他清楚地知道,济老的担心完全有些多余,但济老这份心意,他却不能无视。。
其实济老的担心,倒不能完全说他错,能想到那么深,并能从大局上着眼,这一点也就不易。。
可是济老终究是做学问的大家,不是玩弄权谋的大家,他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地方,那就是变化。
顺势而动,应势而导,善谋者之所以善谋,无非是借助各种形势的变化,从中抽丝剥茧,主导与自己有利的事态发展而已。。
这里面讲究一个随机应变。。。
济老有大局观,却没有得到随机应变的真髓,看问题自然就会僵化。真要按照他的分析来听,那对付林海录,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而事实上,却远非如此。。
事情是变化的,人心是灵动的。太子党的内部,还有林海录经营的武陵城,都不是铁板一块。。
也许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是仔细往里一看,却是裂痕交错。。
属官不和,张合心存异志。。城中尽多林海录括骨过的怨民。
只要把这些一一揭开,便是林氏在武陵经营百年,那又如何?
摘掉了面具,就是骷髅,总有让他首尾不能相顾的时候。。
唯一让他认同济老的地方,就是:需要借助外力。。
需要一个可以制衡林海录的外力。
而这外力,就是催发林氏灭亡的药引。。。
这些话,他不好与济老说明,其实也说不清楚。。
与‘夏虫不可以语冰’有些相似的是,和济老解释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基本等同于对牛弹琴。
若是胜老在此,他倒还可以解说一二。。不过,真是胜老在这里,胜老也不会问出‘哪里是头,哪里是尾’的话来,多半,在看到自己折断枯枝的时候,就能明白他的剑锋所指。。
左右也是无事,既然济老一定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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