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进来,耳朵里听到的,却都是关于自己的议论。
“这苏宁远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弄得是什么玄虚!一人之身,成然兼取文武两选的考官,这种荣恩,亘古未见!”
“能有什么来头?不过是布商的出身,连个士人都不是。”
“他有什么才德,能得此荣耀?我等苦苦为国事操劳,也未得过如此荣宠!要是见了他,我倒要好好问问……”
“听说,御史台的御史们,这两天一直在往上递折子,而且今天许多御史都进来了,看来这事情要闹大。”
“闹大了才好!这样投机都可为官,那大家还去考什么科举?武选?直接候着皇上微服,巴结几句就完事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非议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上要想让谁为官,那就让谁为官,刚才那些话,你敢向皇上说?”
“有什么不敢?国家选吏,自有制度,便是皇上也不能任意而为,总得有个法度!我等为国家计,一心为公,岂计较个人得失?”
类似的言论,在不同的官员圈子里,都是议论的重点!
倒是吴台铭看到苏三进来,一招手笑对苏三道:“宁远来了,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