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又开始摇扇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吗?”
娜仁已经明白,苏三之前一直是在演戏,而且还差点让他给蒙混了过去。可是现在自己拿了最后一个牌堆,那牌面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复原,苏三再也无法狡赖。只是苏三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显显地点出了自己是做弊在先。
若换一个时间,娜仁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便应道:“州官放没放火,苏大可得要有证据;空口无凭的事情,可不能乱说;百姓有没有点灯,本公主手里可是有证据的,本公主可是很讲道理的。”娜仁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牌。
苏三苦笑一声,玩赖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最讲道理,碰到娜仁这样的,苏三出没有办法了。便只好一耸肩道:“那就算是苏三输了好了!”
和怡看的眼花缭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苏三怎么就输了。要是苏三输了,娜仁又摔牌做什么?
“什么就算输了!明明就是你输了。”
“好好好,你说是我输了,那就是我输了,行了,满意了,划下道来,苏三接着便是。不就是喝酒嘛!”苏三很爽气地扬了扬手道。
娜仁一拍桌子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不喝,明天跟娜仁到大草原上去。”
“小瞧人是不是?宁远我还偏不信了,喝给你看,来啊!”
娜仁便取了一只中杯,倒了大半杯金陵春,却又用勺子去各个菜盘里勺了汤汁,混在酒里,又取了酱醋往里倒。如此还不满意,又取下头钗,在杯子里一顿乱搅,就好像就这么调弄,还不解气似的。搅了七八十来下,这才把酒杯重重地往苏三面前一放道:“让娜仁看看封朝男人的胆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