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只是静静地坐在帐中上,并不说话。
贺进倒是想到前几天夜里,苏三一直都秘密地从张合营地调兵的事情。虽然不明白苏三为什么一定要做得那么隐蔽,但想来苏三一定是在暗中准备着什么,会不会苏三早就料到京人会有议和之举,所以一早就拿定了抗旨的想法呢?
想想猜不透苏三的真实意图,只好也开口力劝道:“就算京人的骑兵过来,我们如今的状况,也不是不可以一战!若是让眼前这六万京军逃走了,那无异是放虎归山啊。而且,乌突木一旦脱困,万一再回咬一口,那可就麻烦大了。”
霍义也道:“是啊,监军大人!五万骑兵就算全都到来,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又有坚固的营盘,自不怕他。但若是让六万京兵也过了河,那我们可顶不住啊。南岸营地一失,京人再站稳南岸,那平台关早晚都是京人手里的一块肉啊!”
霍义把这些内情一说明,众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开来。定中的诸参议人员,更是气愤异常,言语之中对朝廷此举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要知道诸人力拼之下,好不容易才抢到了淮水南岸,若是轻信了京人,就这样再送回去,那不仅前些天的大捷徒劳无功;便是那关内十万死去的封军将士,也是白白送了性命。
这样亲痛仇快的事情,朝廷怎么可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