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头马一拐,险险地从军阵的边上拐了一个方向,从军阵边上擦了过去。
战马扬起一蓬黄尘,飘入阵中,随后几千匹军马转了方向,往马厮的方向奔了过去。
长吁了一口气,祝河林突然想道:难道是邓琪英故意试探,有意而为?这个邓琪英倒是很大胆啊,一个营头敢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也不怕唐将军怒?想到这里,便朝唐看去。只见唐还是刚才站立的姿态,竟是纹丝不动。
耳边传来一团整齐的行军脚步声!
祝河林又忙转回头去看校场的辕门之外。只见一支军队匀地小跑着,正朝校场行进。
整支军队,远远望去,大约在三千多人左右。他们间隔成六路,一个方阵挨着一个方阵,看上去密密麻麻,但是却一点也不杂乱。
脚下步点,也惊人的保持着一致,出整齐地‘嘭嘭嘭’声。
祝河林曾听唐说过,行军的时候脚步要打乱,以免引起什么‘共振’让声响过于巨大。但是,眼前的这支队伍,却有意把步调调成了一致,看样子是真的在示威了。
刚才唐将军还说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现在这些人反倒先亮了一手。
整个行军的队伍,除了脚板踏地的声音,再没有其他的杂音,就这么静静地跑进校场,一股冰冷的铁血之气扑面而来,让祝河林既寒又热,竟然浑身一颤,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自己是上不得战场上,光是看定**行军,自己便生出后退的念头。要自己是主帅,那这仗只怕是不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