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传令把所有带骑的将士调到一处,以两千皇卫军骑兵为首,组成一支近五千人的骑兵大队。
不过这支骑兵大队,多少有些不伦不类。除两千正式骑兵还可以有些战术,其他人就只能跟着趟过去,个自为战了。
事情并不应该是这样发展,但保机阿也只能听京世宗的话,估且试一试了。
邓琪英远远地看到京人阵的变化,便明白京人这是要反击了。京世宗并没有离开,这却正了邓琪英的下怀,他现在想的事情,就是要把时间往后拖,京人主动实现他的愿望,他心里是高兴的。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见京人凭空多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邓琪英轻轻一笑道:“也好,既然没有机会攻进城去,那就试试京人骑兵的成色好了!”
却引着骑兵后撤了十余丈,空出两边骑兵可以活动的地面约四五十丈的距离,这才摆开一字长阵,严阵以待。
两军骑兵,隔着黑暗,对峙了半天,随后京人的骑兵慢慢地跑动了起来。
四周空旷,虽无月光,却是星光遍地!隔着四五十丈,虽然看得很模糊,但结合声响,还是可以准确地判断对面的动静。
京人的骑兵一动,定**听到声响,也跟着动了起来!
随后两军骑兵开始加速,黑暗,战马在平地上一路狂奔,简直比白天的时候,跑得还要疯狂。
京人骑兵一路怪叫地冲了过来,而另一边却是静悄悄只有马蹄声的定**!
所有压阵的京兵,都把注意力放在黑暗的这次较量上。
终于,两军从黑暗面对面地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一片惨叫声在黑夜之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可以听到有人不断地从马上掉落下来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两军交战的时候,多有蒙住马(眼)的举动!取得是一往无前的攻击势头。
在黑暗,就等同于给每匹战马蒙上了眼罩。所以所有人都有些抓瞎,两军在不断地接近,都只能听到对方骑兵接近的声音,等真正看到一团黑影扑到的时候,有时马头都能撞到一起。
高密度的骑兵作战,并没有像大战场上对战一样,两方骑兵一穿而过!而是在对冲的下一刻,挤作了一团。
黑暗不辨敌我,京骑动起手来,便有了许多顾虑!
而定**却没有这样的担心!因为定**冲上来的只有一小部份。
除了第一批用来冲阵的先头部队,冲进敌阵的定**无法形成阵形,一刻不停地往外冲杀之外!随后跟进的定**,早已在黑暗放慢骑速,与前军脱离!于途,便布好了防守的阵型。
一个个防守大阵,悄无声息地在黑暗散开。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在穿过定**的先头骑兵之后,便直直地冲进了定**的防守阵型之。
若是在白天,京骑一定可以很早地注意到定**的举动!但是在这样的黑夜,谁也无法提前感知定**的举动。所以,等待他们的必然是一场灾难。
混战在所难免!
但也只是京人自己在黑暗混战,自相残杀!
经过定**前军的冲阵之后,几乎每名京骑都把自己身边的骑手当成了假想之敌。
起初还能通过奔跑的马头来分辨敌我,可冲进了定**布好的阵型之后,就连马头奔跑的方向,也不能成为判断的标准。
于是所有京人的骑兵都抓瞎了,顿时乱成了一窝粥!
有人意识到情形不太对头,大呼小叫地命令所有骑兵往外散开,拼死脱离。
但是乱军之,命令哪里那么好下?而且京人的大部份骑兵,都是临时凑在一起的,谁可以命令谁?
再说,定**一个接一个的防守阵型犬牙交错,冲进来的京军感觉四面都是定**,哪里有那么容易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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