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这才迟缓地撇过头,僵着脚步往门边挪。其实,她心中犹存遗憾: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细节口牙!但,虽然没看楚细节,可那沐浴过后沾带着晶莹水珠的胸大肌与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哔——已经在她脑海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得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烧得她虚火上升,血液倒流。
当她捂住鼻子贴着墙要溜回房间时,偏偏撞上了从电梯里出来的井言。对于她这怪模怪样的,他是早已习惯了,“你干嘛?”
她满脑子都是肉色春光,回答便结结巴巴地,“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他发觉不对劲,“你鼻子怎么了?流鼻血吗?”
“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没事没事!”她慌乱地低下头掩去满面酡红迷醉,“晚安再见拜拜。”
“站住,”井言的手稳稳地搭在她的肩上,“说,你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