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女人没兴趣………”罗浩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听得静夜恨不能把这软饭男的脑袋按到马桶里去——这家伙是不是想一辈子都没小鸟凸了?
井言仅以一声冷笑回报,尔后他的动作快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一记近乎凶残的椎击后,软饭男彻底地晕了过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后,静夜才心有戚戚地上前,抱怨道,“对付这种货色你也出这招,太狠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视线往上瞄瞄,果断对上楼上单衍修略带苛责的目光。她赶紧把脖子缩回来,吐了吐舌头,“快快,趁阿衍还没生气,赶紧收拾一下。”
井言不驯的目光往上挪挪,顶没好气地,“你还怕他做什么?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静夜恨不能撕烂他的嘴,“你比起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上次发生那样的事,于槿然没当场宰了你已经是好的了。别指望他能保你。”
“切,我从没指望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