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锡纸。
不远处的露营地中央有一柱白烟袅袅升起,夹杂着几声欢言笑语。她心下了然地拈了一颗放在掌心滚来滚去,指尖很快就被烫红了。他眉头微皱,“让我来。”说着就捏住尖头的部分,三下两下地剥好,吹吹凉再送到她嘴边,“啊~”
这是把她在当孩子哄,可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季风微微一哂,张嘴就咬了一口,甜软的地瓜在舌头与上颚间一碾,化成了绵滑的泥,舌尖心尖都泛着甜。他蹲在她旁边,双手搭在膝上,嘴角旋着一个小笑涡,“好吃?”
她点点头,“还要。”
他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开开心心地剥着剩下的地瓜。当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要给她多一点,多一点,再多一点,哪怕满满地溢出来也不怕,只担心给得不够。爱情中也存在着不平等,存在着施与受。我们汲取的时候也在付出,不过角度不同,方式不同,内容不同,可根本却是一样的。
“你今天胃口很好。”井言把最后一颗小地瓜送到她嘴里,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要喜欢的话,我晚上再弄一点来。”
“哪能把地瓜当饭吃,会胃胀不消化的。”她拍去手上的碎屑,“晚上吃你喜欢的鱼。” 饱了口腹之欲,身子发暖,人也有些惫懒。竟然眯着眼摇摇晃晃了几下。他索性就将身子往上挪了挪,紧紧地挨坐到她身边。他身上有股淡淡香味,松柏般的厚实沉重。她脑袋一偏,脸就蹭在他衣领上。他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她的手从毛衣下摆往上探去。
井言的厚脸皮破天荒地红了。
一方面是兴奋的,一方面是……想入非非。可是很快他便打消了旖旎的念想,因为她的手钻进来后很安份地停在他腰侧。紧接着便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很舒服惬意的那种,“好暖和啊……”
原来是冷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当我是暖宝宝吗?”可又觉得她这种表现很温情脉脉,完全的依赖和信任。说真的,他很享受。可惜是在户外,而且天寒地冻的容易受凉……两相权衡下还是把她摇醒了,“我们下山吧。”
她揉揉眼睛,“再给我五分钟……”说着又一头扎进他怀里,细长柔软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暖内衣在他腰间滑动,时不时轻轻地抓挠着,十足玩笑而不带半点□意味。井言耳朵烧得通红,恨不能把她那双鳗鱼爪子从身上捞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踩,‘我让你挠我让你挠,挠上火了你来灭吗?’好在她很守信用,说了再睡五分钟,果然到点爬起来伸懒腰。
相较于她的神清气爽,他却是脸色灰败,隐隐还有些泛青绿。因为心里有气,下山的时候破天荒地没牵她的手。他脚程快,她只好小步地跟在后面跑。他走上一段,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隔得远了,又不自觉地停下来。
就这么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你在闹什么别扭?”大过年又生什么闲气了?
“没有。”他开始加快脚步。
“分明就是在生气。”她嘟哝着,小跑着赶上去,“到底气什么啊?刚才还好好的……”脑瓜子一歪就想岔了,“是不是我把地瓜全吃完了没分给你?你没这么幼稚吧……”
他停了下来。
她趁机追上,绕到他面前,“大过年的别老生气。”
“地瓜。”
“嗄?”
“一个地瓜都没给我留,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差点让她HHP碎裂一地,说话都结结巴巴地,“真……真的是为了地瓜……”知道男人年纪小容易犯幼稚的错误,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为了地瓜,“地……地,地瓜……你,你居然为了地瓜……”
“不行吗?”
不行了,HHP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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