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的女主音远一点!”
“哟,很难得嘛,居然能劳驾洛维亲自来警告我!”段恒笑容中气势凌厉。
“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没那么熟!”洛维轻蔑地瞥他一眼,拉过景言,瞪视她说:“赶紧去排练,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是你家奴隶吗?”景言撇过脸不甩他。
“怎么,你怕我把她也拐走啊?”段恒邪笑着挑衅地问,语气很欠扁。
“你要是不怕鬼上身就尽管试!”洛维走近他,眼神冰冷仿如利剑,“我一直很敬佩花瓶当得如此乐在其中、乐此不疲的人,不过如果你荷尔蒙分泌实在很旺盛,我劝你最好去医院看看!”
一番讥讽让景言都忍不住暗中叫好,段恒自然也是脸色微变,不过仍是维持着笑意,“谢谢你的提醒,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挑战!”
“有一个字,真的很适合形容你现在表现出的这种心理障碍,不过我觉得不适合说出口,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现在她要去练习了!”洛维冷着脸说完就推景言离开。
被迫远离的景言趁洛维背对自己的机回头对段恒调侃地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他,说,你,贱……”
段恒冷冷一笑,眼神忽然间就变得若有所思,继续和洛维冷眼相讽。
隔天,演出的准备依然在进行,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
“快要情人节了还要天天演出,真是的……老大不准备过节么?”杜荣一边调试贝斯一边嘀咕。
“情人节,是给有情人过的,自作多情的人只能表演完以后下台一鞠躬。”可可站着发了很久的呆才幽幽叹息道,十足的文艺少女味道。
“地主婆,你这一声叹息的好小女人啊,真难得!莫非你和老大吵架了?”杜荣嬉笑着说。
“你去死吧,烂猴子!”可可郁卒地瞪他一眼。
景言笑着跟台下坐着的安启哲招招手,忽然就看见段恒走进NeverLand,依然是那样风流倜傥,只是右手包扎着厚厚的纱布,看着有些刺眼。
“受伤了干嘛还出来招摇,真碍眼……”可可又是一声咕哝。
“我又怎么招你啦,我的地主婆婆!”杜荣一垮脸,很囧的表情。
“没说你,自作多情什么呀!弹你的贝斯!”可可白他一眼,目光忍不住飘向了台下的段恒身上。
目睹一切的景言心下有了些许了然,扔下手中的谱子叫过可可,“可可,下去坐坐吧!”
闻言,可可迟疑了一下,才跟着景言下台去。
“喂,最好跟我老实说,怎么了,嗯?”景言以眼光瞟瞟段恒。
“昨天我从洛维公寓出来,遇见几个喝醉的流氓,是他救了我,结果手受了点伤……”可可低低地说,表情有些不自在。
“妈的!”景言忽然间脸色一变,几乎是暴怒道,“洛维是怎么想的,居然大晚上让你自己回学校去?他是不是个男人啊!”
“景言你小声一点啦!”可可连忙捂住景言的嘴,急的快要哭出来,“我不想让洛维知道,反正我也没受什么欺负啊!”
“都这样了你还要为他想?”景言压低声音吼,“你知道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啊,万一……他是你男朋友,这本来就是他的失职!你有什么可隐瞒的,你这样一直隐忍他永远不会明白你的付出!”
“别再说了……”可可几乎是痛苦地低语。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景言见到从来都是开朗乐观的可可露出如此表情,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自己和洛维吵架,自己跑出来的,求求你别告诉她好不好!”可可哀求道。
景言的表情顿时冷淡了许多,“你说实话,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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