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声。
“我真是个白痴!”段恒低咒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生怕自己下一秒便会掐死眼前的人。
景言看着可可一脸怅惘的神情摇头叹息,有些人要开始迷惑挣扎了,一般,这就是心动的征兆了!
周六照例是演出时间,所以景言和可可天色刚暗便到了酒吧,而可可明显的黑眼圈则说明她昨夜肯定没有睡好。
“呀,二师弟,你被人打了?”杜荣一踏进NeverLand便夸张地叫道。
“你给我一边去!”可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们外语专业也太苦了吧!”杜荣叹道,“居然这么累!”
“我看恐怕是心比较累吧……”景言有意无意地调侃。
“言言,我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可可有些郁闷地说。
“咋地了,被人煮了?”杜荣不知死活地继续耍宝,再次换来可可一个冷冷的白眼,只得噤声。
“景言!”一个低沉急切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景言瞬间脸色一变。
杜荣和可可闻声同时回头,是个陌生的男生,一脸的忧心和焦急,盯视景言的目光心痛万分。
“跟我走!”男生没有多说,径直上来拉景言。
景言完全不顾会伤到自己地用力挣扎,激烈的动作看得人心惊肉跳,可可担心地忍不住叫:“言言……”
杜荣伸手制止,直视男生愤怒又心疼的眸子说:“喂,你有话可以说嘛!”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景言狠狠甩开男生僵住的手,仰头冷冽地看他,“如果你说出任何一个我不想听的字,我就会消失!让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再也找不到我!”
闻言,男生所有的气势都软下来,他痛苦到连声音都低了许多,“你一定要这样伤害自己吗?”
“不要自作多情,我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吧?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景言尖刻地说。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你,景言,理智一点好吗?事情是可以解决的,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景言冷眼注视着男生的焦急和痛心,语气夸张地嘲讽:“是吗?那还真是我有问题了,我误解了你们这些伟大而善良的人!你这么担心我真是让我感动的快要吐了!”
“算我求你好不好?别这样,我们可以——”
“是你和我!我们关系有那么好吗?麻烦你,从我眼前消失,不然你只会看到更多自己不想看的!”
“景言……”
“要么我从你眼前消失?你,还是我?”景言一字一句狠戾地说。
闻言,男生僵硬了好半晌,看出景言是认真的,只好无力地放手,“求你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说完,他颓然离开。
“言言,你还好吧?”可可忧心地问。
“她这种人怎么会难受呢?可怜的陆时谦啊,怎么会有你这种——”一个尖锐的声音□来,是在旁边看了很久好戏的顾绮欣。
“你够了!”可可见到顾绮欣,脸色沉下来打断她。
景言拉住可可,给了她一个灿烂的有些过分笑容,没有一点不自然,然后,她回头淡淡看着顾绮欣,“是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的?”
“是又怎么样?”顾绮欣得意地道,“别以为就你会耍手段,你的底细我可是清楚的很,疯丫头,要是不服气你就放心跟我斗,我奉陪到底!”
景言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地一笑,一巴掌狠狠挥向顾绮欣的脸,在她一个踉跄的时候上前又补一巴掌,然后猛地抄起一边桌上不知是谁的酒瓶狠狠敲碎,另一手闪电般地用力扣住了顾绮欣的下巴,硬是凭借着速度和不顾一切的狠劲将她压在了吧台上,随即将尖锐的碎玻璃用力抵上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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