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虽然见不到她那种没有防备的孩子气的幸福神情,但是见她终于有胃口吃东西,他还是觉得莫名的愉快。
十一点的时候,全副武装的护士来查房,顺便给两人测量体温,还忍不住数落安启哲。“你们这些小男生真是为了女朋友都冲昏头脑了,不是说了不许出去吗?你知不知道翻窗户有多危险?而且万一你感染了病毒会害多少人?”
“阿姨,我们真的不是‘非典’,就是吹风着凉而已!”安启哲有些窘迫地打断她。
“下次不许再翻窗户了,三楼跌下去也是有危险的!”
“不是看着是医院,有保障才翻的嘛。”安启哲痞痞地一笑。
“看看,好心办坏事了吧!”护士忽然白了安启哲一眼,又瞄瞄桌上的东西,“海鲜粥,奶茶,真是不能吃什么你买什么,烧的又高了零点二度!”
“啊?”安启哲脸色瞬间严峻,“怎么会这样?”
“发烧的是后不要吃高蛋白和甜腻的东西!别急,打了针过一阵才会退烧!”护士收拾一下出去了。
“哎,您先别走,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退烧啊?”
“你看看你女朋友,满脸不高兴,你要是能哄好她,让她高兴点,烧就退得快了!”护士难得说了句俏皮话。
安启哲歉疚地走到床边,“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不能吃的。”
景言盖着被子还是只觉得冷,咬着牙齿没有心情说话,“你道歉我也不会好,省了吧!”
“你很冷是不是?”安启哲发现她似乎有些轻微发抖。
景言白了他一眼,抓着薄薄的被子没再接口。
安启哲沉默了一会,才下定决心似的坐在床边,然后半侧着身体将景言连人带被子拥进怀中。
“你干什么?”景言挣扎着,抬头瞪视他。
“嘘,这样会暖和一点,你乖乖睡觉!”安启哲耐心地安抚景言。
景言翻个白眼,猛地伸手去推安启哲,“你白痴是不是,万一我是非典你要跟着我一起死吗?”
心头涌起暖意,安启哲用力将景言牢牢困住,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丝低语:“我不怕,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景言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就这样不发一语地在安启哲怀中渐渐呼吸平稳。
只是,心中的那种持续疼痛还是停止不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粗心让她的病情加重,安启哲就自责的要死。没来由地想起,曾经他觉得她喝GIMLET太烈,所以让她换成Grasshopper,而现在只要想到那一晚她喝完Vodka醉的那么痛苦的样子,就觉得再也不想看见她沾任何一滴酒。
心情,已然不一样了,会为了她牵动,心疼,他必须要承认,他动心了。
那一夜,安启哲原本是半悬在床边拥着景言,后来景言似乎是半睡半醒之间挪了挪位置,让了半张病床给他,后来两人都在迷糊间,被子也被盖到了安启哲身上。
紧紧抱住景言,感觉那种舒服的契合感觉重又回来,安启哲安心地睡去。
晨间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让他有些不想醒来。忽然,调皮柔软的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脸,迷糊中忽然就感觉像是在除夕夜里那次,景言蹲在沙发边上,托着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一脸可爱的表情硬是要把他弄醒。
想到景言,心底忽然之间变得柔软起来。
安启哲缓缓睁开眼,看着在自己怀中睁着眼已经毫无睡意的景言,睡眼惺忪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很自然地以自己的额头去触碰她的额头,感觉温度相近,才放心下来。
“好像不热了。”
“嗯。”景言没什么表情地说:“那你能起来了吗?我可不想被护士看到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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