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不想说谎。可是,我不是抱着那样的心态照顾她——”
“够了!”景言打断他,神色一片冷寂,瞳孔里也是无尽的清冷。她平静微笑一下,“谢谢你的诚实,我早就该知道半年的感情无法和三年的相恋相比!抱歉打扰了二位可歌可泣的恋情!”
“你知不知道……”安启哲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天在医院遇见你,我就知道了。言言,你所在的班级每一个老师都是最好的,是我亲自确认过的。你说谎,我知道你是不安,所以没有拆穿,也配合你很亲昵。我以为你这样会好受些,可是你什么都不肯说出口,我没有办法……”
“靠,真他妈的够了,你看着我为了你上蹿下跳像个白痴一样很开心是不是?”景言脸色骤变。
“我很难受!”安启哲嘶吼,“我看着你假装的笑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是当时她一直无法进食,反复呕吐,甚至有自杀倾向,我没办法离开!那天晚上,我看着你转身走进楼道,觉得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只要你稍稍有些难过我都会心疼得要死,可是你一定要装,始终不肯跟我说。我为了你开心,也只能任你装,任你玩。甚至你在电话里跟她那样说话我都不敢指责你,因为我怕你憋在心里会受不了!”
“这个也知道了……很好!”景言目光冰寒,“那么今晚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吧?”
“我不知道!”安启哲拉住了景言的手臂,“我是真的不知道了,言言,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些伤人的办法来解决问题呢?”
景言神色一点点地冷下去,但是她的唇角还有笑意,“因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了我,还能自在的生活!我就是要用这种手段!”
“你知不知道,她的病根本没有好,但是为了我能早点回到你的身边她一直在装着试图隐瞒病情,她根本没有明显的好转!”
“怎么样,心疼了,受不了了,那赶紧回去照顾她吧!”景言笑出了声,冰凉而僵硬。
手被狠狠甩开,安启哲再次追上去,不可置信地瞪视景言,“我真的不认识你了……言言,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你看惯了小公主,觉得我这种人入不了眼罢了!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对我,你也一样!”景言近乎狠戾地一字一句说完,推开安启哲就走。
景言选择了短暂的消失,她躲在远处冷静地看着安启哲试图四处寻找她,却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去。然后她独自一人走回去,看见安启哲面无表情的等在楼下,居然还一声不吭的抽着烟,放眼望去,地上已然堆积了不少烟头。
可惜折磨人,才是她最大的爱好。知道此时此刻即便碰了面也是那些可笑又乏味的陈词滥调,于是仅仅沉凝片刻,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继而找寻了一间酒吧窝在角落过了一夜。
天亮后的一整天都是漫无目的。天空格外阴霾,像极了最初相遇的那一天。只是,景言永远也不会再有那样软弱的心境,她早已忘却了懦弱的滋味……
天色微暮的时候,找了间KFC在洗手间画好了她最习惯的妆,步履翩然的来到宜安医院。问清楚江予暖的病房,她面容带着决绝的狠戾,昂直脊梁骨一步步走过去。
医院的环境始终是那般肃穆又静谧,刺鼻的福尔马林弥漫在空气里,她厌恶的皱眉。从衣袋中摸出烟盒,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向里面——
布置得整洁而温馨的病房,江予暖却十分煞风景的狼狈俯身呕吐着,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看起来憔悴的可怖。而一旁的安启哲则是一边拍抚着她的背脊一边安慰,墨黑眸子里透出满满的忧虑和心痛。
倏然逸出清浅凉薄的冷笑,景言点燃淡绿色花纹的ESSE,狠狠地吸几口,眯眼隔着淡淡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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