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景言显得很不在意。
“言言,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前些天你们不是还是一副很甜蜜的样子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你真的没做什么,安启哲怎么会喝酒喝到胃出血需要住院?”可可眼中尽是失望。
景言沉默了一下,才淡漠地说:“可可,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难道我应该笑着祝福他们吗?”
“如果你可以不要那么固执,你和安启哲完全可以不必走到今天这一步!”可可生气地吼。
“好吧,是我的错,行了吗?”景言无所谓地漫应着。
“你现在收拾东西跟我去看启哲!”可可抓住景言的手强硬地说。
景言终于没有了耐心,轻轻挣开认真地说:“可可,这回不是玩,我是真的受够了!我要是去了也只能加重他的病情,目前他这个样子我觉得心情好多了,没必要再去雪上加霜!”
可可的火气瞬间变大,她不可置信地吼道:“你居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可可,你今天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为了避免发生争执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现在需要冷静的是你不是我,这个问题对于我已经是过去的问题了,我不想让它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景言,你为什么这么冷酷?”可可痛心地问,“为什么你受一点委屈就要伤害别人,哪怕是对方有多爱你,你都可以完全不顾?”
“没错啊,我就是这样的人。”景言打开了房门,“我真的不想吵架,最近的日子很烦!”
“我会走的,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了!”可可终于还是真的生气了,摔门就走了出去。
景言关上门,走到厨房里,若无其事地烧水,窗外的夜色浓浓,只有昏暗的路灯在忽明忽暗。
她转身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拨给洛维,“大婶,我想你了!”
“你够了吗?”洛维的声音明显是从齿缝之中挤出来的。
“如果你不来陪我玩,那我就只有自己玩了,嗯,这些小药片看起来挺有趣哦!粉红的,绿的,蓝的……居然上面还有ck,骷髅……很有趣呢!”
“你给我好好呆在那里,要是敢乱动那种东西我就——听见了没有?”洛维几乎是在愤怒地嘶吼。
“没有……”景言闲闲地撂下了电话。
虚弱的靠在角落的矮墙边,安启哲默默地看着洛维带着心急如焚的神色飙车到景言家楼下,然后飞快地冲了上去。闭了一下眼,无比苦涩地抿唇。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送她回来的时候,那么不舍得分别,甚至连心里都有了一丝凄惶。他看着她强装的轻松笑脸,心疼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直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候,她曾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落寞又苦楚地低喃,“糖果吃完的时候,你就要回来啊……”
现在,糖果不知还剩多少,他们却再也回不去当初……
眼角有些酸涩的感觉,他将脸隐进昏暗的影子里,轻轻吸气,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
胃部的疼痛还在如影随行地纠缠不止,可是他迫切地需要这种疼痛的支持,来让他不会因为另一种痛楚倒下。他就那样走着,走着,竟然一路走到了那一间奶茶馆。
她曾经在这里认真地写下那一天的日期,却笑意凉薄地没有告诉她原因。那时候的她,明明知道会结束还是用了心,而他,没有珍惜。
贴在墙面最高处的便利贴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会,边缘也有些翘起,上面写着2003.1.27,那是关于他们之间,唯一的纪念……
恍惚地怆然微笑,他拿起另一张绿色的便利贴,郑重无比地在上面缓缓写下:景言,你一定要幸福。
将最后的祝福依旧贴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