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闲,随便给你钱,利息还钱的时候也要算。你可以用多少从卡里取,还钱的时候我会另给你卡号,到时候连本带利都是要还的!”
“理由呢?”景言强硬地问道。
“某个心碎的人,离开之前打过电话给我,说不会再回来打扰我们,‘请求’我好好照顾你!”洛维把“请求”两个字咬的很重。
“……算你狠!”景言手指重重地指着洛维的脸,久久没有收回。
“明天请你收拾好开始上课,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都会打点,乐队现在暂停演出直到你高考完毕!”洛维宣布。
关于未被关注过的女配角度的狗血故事,终于在各种花哨装饰过的定律的修饰之下,渐渐走向了尾声。
可是有些人还没有结局,那么为了故事的继续,其实原本适用于女主的那些定律,也是可以试验用在女配身上的。
首先,在言情故事里,女主受到了男主的伤害,一定会有一个各方面都不输男主的男子出现在女主身边,对她百般呵护。这个男子一般会被称呼为比男配高一点的男二。
如果硬是要将此定律应用于女配,也只能被扭曲一下。在她的身边,会出现一个毒舌的“大婶”,对她的精神进行百般锻炼。
度过了混合着甜蜜和疯狂的夏天,温馨却也满是痛楚的秋天……原本生活之中所有的喧嚣和放肆都渐渐远去。那些年少轻狂的残忍和棱角被悄悄收起,通通掩埋在冬天洁白晶莹的雪花里。
日子忽然间就平淡的只剩下了学校和小屋的两点一线。
这个城市忽然之间要被重新规划修整,Never Land所在的整一个区都在规划的建设范围之内,所以也面临着拆迁。总有一天,过往的喧嚣会消失不见。
直到再一次的春天来临,满满填充在每一个角落的回忆在微风中变得绵绵长长。过多的知识塞满了脑子的每一处缝隙,只有心,是空空的,可以用来珍藏。
一直到了五月底,高考近在眼前,思绪终于只剩下了学习,再学习。
“洛嬷嬷……你哪里知道的这么多酷刑?”景言趴在书堆里哀叫,手边一堆草稿纸已经写得密密麻麻。
坐在一边看书的洛维仅是抬头瞥了她一眼,又继续埋头看书,“女鬼,抽风抽够了就好好做你的题!”
“我卖给你了吗?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景言烦躁到了一定地步就开始撒泼。
洛维的反应仅仅是塞上了耳机继续看书,根本就懒得看她发疯的惨状一眼。
“啊——”景言哀叫长长的一声,把在隔壁等着进行辅导英语的可可招了过来,“言言,你又抽上了?”
“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人……”景言一脸哀怨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可可,“为什么要苦苦折磨我这么一个可怜的人……”
“呃……”可可一见景言的状态,就知道是最近为了大量的模拟考和洛维密集的辅导而引发的间歇性狂躁症又开始发作,连忙跑出书房,“言言,我好像听到段恒在叫我……”
如果一定要评价,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景言都过得很不错。面临着高考的她很明显地成了大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洛维和可可基本一有时间,就会随时候命准备给予辅导,电话也开机到深夜保持可以热线答疑。
洛维的公寓从原先的聚会场地和练习音乐室,成功地转型为了高考辅导教室。冷不防在他的书桌上看到成山的高考辅导书都会让杜荣他们有些错乱的感觉。
连洛维的妈妈偶尔来对他进行突击检查的时候,都以为他有心血来潮不满意自己的专业有重新高考的意愿。而杜荣他们则是坚持洛维和可可在这么久的锻炼下,以后是可以去给高考学生讲座的。
可喜的是别扭了足够久的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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