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某个瞬间她居然会厌恶到想要动手打人。
楼下的灯坏了,漆黑一片,她走了几步才因为某种危险的气息警觉起来,借着淡淡星光仔细一看,居然是洛维一直等在楼下。虽然看不清表情也没有出声,但他周身散发的诡异气息让她有些紧张。
“大婶,你干嘛不出声?”
“看好戏太入迷!”洛维的声音讽刺意味浓厚,没有一丝温度,眸子在暗夜中闪动着犀利的冷芒,带着莫名的森冷和危险。
“阴阳怪气的,找我也不早说!”景言皱了皱眉。
“我怕打扰到你和苏公子的好事!”冷哼一声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前所未有。
景言烦躁中索性就顺着他的话皮皮地回道,“不至于,得再等几场戏他才能当入幕之宾!”
蓦地,洛维似潜伏已久的野兽般迅捷地上前紧紧攫住了景言的手臂,闪电般地旋身将她压向了墙壁。瞳仁如寒星般紧盯着她,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在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沉沉怒火。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他愤怒地低吼,声音近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
受伤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了虐待,景言还来不及还嘴,轻哼就已经逸出了唇际,她紧皱着眉咬住了唇。
手臂上的压力骤然放松,洛维另外一只手也随即抚上她的肩,他带着余怒紧张地问,“胳膊怎么了?”
莫名其妙被吼的景言没好气地挣开他的手,哼道:“被你掐残废了!”
谁知洛维却固执地再次按住她的肩膀,眼光定定凝视她,焦虑地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
感觉到他怒气表面下的关怀,景言心头一暖,终于放缓了语气,“抓人的时候被推了一下,不知道被什么划到了!”
“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要勾引别人,不知道要休息吗?”洛维听完当即再次吼出声,随即拉着她就上楼。
景言原本的感动瞬间打个折扣,无奈地被他拖着上楼,抢走了钥匙,还被强行按下重新接受包扎。
“大婶,你的手艺没我好,我自己来可以了!”景言对他包扎的精细程度有些头皮发麻,那种感觉简直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
“闭嘴!”洛维冷冷一句,便又埋头继续他未竟的木乃伊制作事业去了。
“喂,大婶,你最近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脾气好大啊!”景言仔细想了想才问。
“我从前脾气好吗?”回答冷淡得可以。
景言忽然就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你现在生气和从前不一样,从前你黑脸我只觉得你是纸老虎,现在你一生气我就好紧张。你想啊,我有个朋友不容易,你那么好,就算忍受我这么一个不善良的朋友也没什么吧……?”
洛维终于愿意抬眼看她,神色缓和了一些,“我又没说你不好……”
景言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嘿嘿,不生气啦,那就好。要是可可问起哪个小报上的人是不是我,你要给我作证啊!”
洛维表情一沉,“被拍了?”
“嗯,大概是想写关于苏南和向亚菲的秘闻,结果歪打正着。反正我也不怕闹,只要我妈不知道就行!”景言一脸轻松。
“女鬼拍得出照片吗?”沉默着好半晌,洛维才嘲讽地一笑。
景言忿忿地瞪他,“你能不能对受伤的人温情一点?”
“你以为是人鬼情未了吗?”洛维终于完成包扎,收拾好东西,忽然若有所思地问道:“报复的这么顺利,你就开心了吗?”
“坦白说,没什么可开心的,但是感觉很爽!”景言露出一个有些阴恻的狠笑。
作者有话要说:洛维吃醋啦,啦啦啦~他一直行动不明显大家是不是都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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