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吼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为了一个狐狸精这样对我——”向亚菲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你们需要好好谈谈,苏南,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哽咽着说完,景言就匆匆离开,避开了令人烦躁的战场。
“你不要假惺惺——”身后的向亚菲依旧在高叫。
一口气跑出很远,景言接起震动已久的电话,“喂,段恒?”
“向亚平的案子一审结果出来了,判了三年,他们要继续上诉。”
“好,我知道了!再见!”挂下电话,景言的脚步变得轻快许多,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狠笑。
游戏中有些场景是她早就预料到,却最不想看见的。
陆申,她血缘关系上的父亲,带着他美丽能干又该死的妻子,以受害者的可怜姿态来到了她的面前。
“小言……”已经老去的男子,身上带着音乐家的艺术气质,但是脸上怯懦讨好的表情却让人厌恶。
“不必客套,二位有什么都可以说!”景言利落地打断一场肉麻的苦情戏。
“你不要这样……爸爸……一直都很挂念你……”陆申讪讪地说。
“这套就算了,如果你不想结果更糟就别惹我!”景言微笑,眼神却冷冽肃杀。
“算是我求你好不好,不要在做那些事了,你这样破坏别人的感情……”陆申说到一半,终于因为景言讥诮又寒凉的目光闭嘴。
“你也说不下去了是不是?难得你还知道廉耻!”讽刺的毫不留情。
“景言,你不要揪着那些陈年旧事恶语相加!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我们不会跟苏南说你的底细,但是你必须要离开他,他已经和亚菲订婚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向亚薇拿出生意场上的冷静来面对。
“不好意思,喜欢什么我比较愿意自己动手!”景言态度强硬。
“你不要逼我对你用手段!”向亚薇再次威胁出声,“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一忍再忍!就算佳悦现在处在危机当中,我想要对付你还是不成问题!”
“亚薇……”陆申为难地劝道。
“你不要管,我现在已经受不了她了!景言,你不要以为我会因为内疚无限度地让着你!”向亚薇指着景言的鼻子叫嚣。
“哦,我知道了!”景言表现得丝毫不感兴趣。
向亚薇到底是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知道要往人的弱点下手,她冷笑一声,“你以为小报只关心我们的事情吗?就算几年前的著名歌唱家景娴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长期治疗不是什么吸引人的新闻,也可以占个版面吧?即使他们不愿意为此浪费地方,我出钱去登总可以吧?”
景言沉默了好一阵,眼神森然,直盯得两人都毛骨悚然。
“亚薇……小言……她不会那样的……”陆申艰难地解释,声调都有些变了。
景言却忽然间缓缓微笑,如封冻的冰层忽然间裂开一般,预示着毁灭的危险。她说的很轻很缓,如同是在聊天一般,“如果你被一个人逼急了,会不会想杀了他?”
一句话问的向亚薇瞠目结舌,她笑着继续道:“你不敢……但是我敢。而且我知道如何在杀人之后,让所有的犯罪痕迹都不见。甚至有些人,可以无声无息从此消失。”
向亚薇终于有了一丝恐惧,“你……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听你说这样的话真是讽刺!那你该受的惩罚呢?”
“我马上就去找景娴,让她管教好自己的女儿!”向亚薇强自镇定。
“杀人其实很简单,特别是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景言的微笑扩大,眼中有疯狂的光芒。
“你疯了——”向亚薇失控地尖叫,“你要是敢把向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