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你别介意。”景言试图挤出最轻松无所谓的笑容,却只觉得脸颊是僵的,所以话也说的有些慢。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只是轻描淡写说:“没什么,我只是说说。”
菜终于上来,如获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景言埋头细细咀嚼,安启哲也只有沉默着注视她,偶尔吃几口菜。
一顿下午饭吃的食不知味,除了关于菜色,他们始终也没有再说什么,直到结账离开。
往回的路上,他们依旧沉默地并肩前行,仿佛每说一句话都是负担一般,再也没有交谈。
始终不问近况,她不想知道他和江予暖的后来,也说不出口她的洛维的现在。终究是无话可说,要道别,雨滴却忽然之间纷纷坠落。
他迅速地拉起她走到最近的屋檐之下,无声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眼中有压抑的关怀,“你穿的少,小心着凉。”
“我没事的。”她着急着拿下,却被他制止。
“只是朋友之间互相照顾而已,不要那么见外。”他的嗓音有些苦涩。
指尖有些发麻,渐渐蔓延到手臂,她感觉自己忽然没有力气,只能披着他的外套站着,看着雨幕微微出神。
他在旁边,也沉默着,可是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不同。她知道,有很多压抑着的话,他们都在苦苦隐忍,不说,是因为一切一旦挑明就会失去所有的平静。
“景言……”他下定决心似的声音让她慌乱,幸好手机忽然之间响起,是何洋在叫她。狼狈到脸解释也不能好好说,她一边用力迅速地扯下肩头的外套,颈间都因为动作急切粗鲁而似乎是挂住了什么线头,细细一线痛楚火辣辣蔓延开来。
顾不上检查,将衣服塞进他的怀里匆匆奔进雨中,她头也不回说,“我赶着回大队,走了!”
整个下午景言都试图埋头在工作里,甚至主动要求去审讯,一直跟一个嫌疑人耗到了深夜才下班。
晚上回到房子一进门,景言就发现餐桌上还放着没动过的饭菜,洛维则在书房看着文件。心头涌起内疚,她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脸,“以后不要等我,小心伤了胃。”
洛维一边埋头在文件上一边拉过她的手握住,“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会。”
“不要看了,先吃饭,工作可以慢慢来。”她努力让自己和平时一样自然。
“嗯,这个case很重要,直接关系到你以后的生活优越程度。”洛维难得开个玩笑。
她想起唯一一次他们试着互相坦诚内心,他说过,这么拼命是希望能给她安稳的家。
“我有你就够了。”甜言蜜语也似乎无法冲淡她心头的隐痛,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如果她可以不动摇,此刻也就不必内疚。
洛维低笑一声,“女鬼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怎么今天嘴这么甜?”
“大婶,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都不说好话给你听了!”她哼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肩头,从身后抱住他。
“我还没吃饭,你不要这么热情。”他仍是专注于手头的文件,只是随意地调侃一句。
“那你快点吃饭,我当饭后甜点。”她模糊暧昧地在他耳边低喃。
洛维又是一阵低笑,终于放下文件拉过她坐在自己怀中,看看她的脸,佯装皱眉,“女鬼,你看起来阴气又重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难道你对人家已经没有兴趣了?”景言哀怨地垮下脸。
“这次合作案真的很重要。”洛维认真地解释,捧起她的脸在额头轻吻,然后拍拍她的脸,“早点睡觉,累的像个熊猫一样。”
正说着,他的电话就响起,“喂,Clemmie?”
那一头可以听见一个年轻女子的笑声,带着国外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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