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女伴耳畔,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齐齐的笑出了声。
这样的漠视,到底让赵宏博觉出了尴尬,他嘿嘿的笑了几声,话风一转,已经说,“凤总公事繁忙,就不打扰您了。”然后赶紧站起来,就想撤退。
“怎么?”结果,一直正眼也没看他们的凤翔鸣却忽然开口了,“我很闲,你来不是要和我干一杯的吗,怎么酒都不喝就要走了,你说,该不该罚?”末了这句,是问那已经依入怀中的女伴的。
“凤总说的是,该罚,该罚。”赵宏博恨不能把兜里的手绢掏出来,抹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过头的好了,宋濂的好脾气给了他太大的勇气,让他居然不要命的来招惹凤翔鸣,这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人物,商场上惯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惹毛了他,一夜间倾家荡产也是可能的,越是这样想,越是冷汗横流,匆忙喝了杯子中的酒,才转头对身后的慕云说,“还愣着干什么?”
慕云回过神,飞快的把手中刚刚新拿的酒放到老板面前,看着老板一口吞掉,又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告辞。
“就你喝两杯就算完事了?”凤翔鸣的声音很低沉好听,有点大提琴的味道,不过赵宏博已经不知所措了,他到底忍不住掏出手绢,反复的擦了擦脸,有些不解的看向凤翔鸣。
“你身边这位小姐,方才,我明明看见,她和宋濂喝了酒,怎么到我这里,就有差别对待了,或者,在赵先生眼中,我远不如宋濂?”凤翔鸣说话的语气很平缓,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言辞间的锋锐,让赵宏博浑身一颤,他转头看慕云,急切得语无伦次的说,“我这个秘书没见过大场面,岂敢岂敢,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