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慕云就觉得浑身酸痛得不像样子,趁着小豪喝牛奶的功夫量了□温,38度,发烧了,白天在售楼处实在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托一个售楼小姐帮她买她常吃的一种感冒药,结果附近的药店又没有,只买了另一种,吃了之后整个人晕晕的,就盼着能早点下班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结果临下班,偏偏赵宏博给她打电话,说是好容易约了一个可能帮他们度过难关的贵人,晚上请客吃饭,要她过去安排招待。
这是她秘书的本职工作,何况非常时期,她只要还喘着这一口气,就没可能请到假。
请客的地点按照赵宏博的要求,安排在一家装修顶豪华,菜价顶昂贵的淮扬菜馆子,赵宏博忙晕了,也没实现告诉慕云他请的是什么人,慕云只能琢磨着,按以往的惯例,拣贵的荤素搭配点了一桌子的菜。结果时间一到,看着赵宏博恭恭敬敬的陪着一个人进到包房的时候,慕云只觉得头顶雷声阵阵,什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是马屁拍到马脚上,大约就是说眼前的这个情形。
她再怎么也没想到,赵宏博说的这个可能帮他们度过难关的人就是凤翔鸣,如果知道是他,即便赵宏博再怎么觉得这家淮扬菜的馆子才够气派,她也会死命阻止的。要知道,凤翔鸣对吃的很挑剔,虽然他的母亲是南方人,但是他的口味还是更像北方人的父亲,就爱吃味道浓郁一些的菜,酸辣的都行,最不喜欢的就是清淡的菜。再看看桌子上的情形,慕云几乎都能预见到今天这顿饭适得其反的作用了。
果然,从第一道菜端上来开始,凤翔鸣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之后,脸色就阴沉沉的,那些烹制得如诗如画的菜式在他面前转了又转,他连动一下筷子都懒得,只靠着椅背懒洋洋的坐着,对于旁边赵宏博的滔滔不绝表现得似听飞听的。
这样的局面不是赵宏博善于应对的,这会包房里还开着暖风,豆大的汗珠不时从他头顶滚落,可是凤翔鸣一点没有热的表示,他也不敢让人把空调关了,最后只能颤颤巍巍把酒给凤翔鸣倒满,试探着说,“凤总,今天我们也是略备薄酒,您看……这个……我先干为敬。”
赵宏博把一杯足有二两多的茅台喝下去,凤翔鸣却是连眼也没有眨一下,仍旧是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的表情,这下,赵宏博是彻底坐不住了,直看陪在一旁的凤翔鸣的助理。
慕云冷眼看着,那个助理二十五六的年纪,人长得也很精神,当然那是和赵宏博比,脸上也颇有一副精明的样子,这会见凤翔鸣迟迟不出声,倒是开口说,“赵总好酒量,来,我再给您满上。”
这杯酒倒满,赵宏博又干了杯,那个助理也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继而又倒酒,场面却有点主客颠倒的感觉。慕云虽然觉得感冒药的威力犹在,整个人头昏眼花的,但是也不好再干坐着,人家的助理敬过她的老板了,那么于情于理,她也该敬凤翔鸣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