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性价值观已经往一个我不了解的方向越走越远了吗?我OUT了……
这时肖雨折了只纸飞机扔过来:“喏!这给你!”
我摊开来看,上面写着一串陌生的数字,抬眼一头雾水地问她:“小雨,这是什么东东?”
肖雨又说:“这是校长大人的电话,我可是好不容易跟学生会的人套了交情才拿到手的,你有什么异议可以打这个号码找他,据说这个师生合作的提议是他老人家想出来的。”
瓦特?校长滴电话?我忽然觉得手上这轻如鸿毛的纸片犹如千斤重担,校长老爷爷,你如此创新是为哪般啊?我掏出手机,手指有点儿颤抖:“这个,这个电话能打吗?”
“怎么不能?”
“那我真打了啊……”
不是故意也肯定是有意的,胡蝶飞在我拨号的时候站在身后嘀咕:“我听青岩说图书馆的设计图纸已经交上去了,就等着尧老师点头签字……”
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怯得连个“1”都没敢摁下去,怕成为千古罪人。那一刻我想到了一句很光荣的话,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而且事实是即使我不想牺牲也得牺牲,谁叫妖孽太强大而我太渺小呢?
……
尽职的闹钟准时六点响起,被我大手摁停了,接着又睡了一溜回笼觉,将尧烨尧大人制定的赛前一周突击训练全部抛诸脑后。没过多久,当‘死了都要爱’撕心裂肺的吼起来,床上多了几个枕头时,我终于醒了,然后发现我杯具了,迟到了半个小时。
等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操场时,远远的就见到鹤立鸡群的尧烨孤零零一人站在塑胶跑道一旁,而且面无表情。
我磨蹭了半天才走上前,扭捏地抓着衣角低语:“尧老师,请您用慈爱的心原谅我包容我,我是个起床困难户……”在北风呼啸的早晨六点半到操场锻炼简直是要了我老命的酷刑。
他俊朗的脸有点儿扭曲,眼神比北风还要低几度,冷冷哼着:“是谁跟我发誓保证以后再也不睡懒觉的?怎么到现在还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我抹额,打死都不能承认我那时为了求得金饭碗而冒险忽悠了他。
他思考了好一会,又叹了叹气:“那好吧,我也不想为难你,明天训练时间就改成下午五点半,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么好说话?我举双手双脚严重同意这项惠民政策,同时仰头望天,莫非要下红雨了?
一开始我还自鸣得意,以为终于战胜了妖孽,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老天会下酸雨也不会为我下红雨。
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半,正是我胃肠蠕动得最激烈的时辰,我试图想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去,结果被胡蝶飞呵斥了一句:“吃饱做运动?你想得盲肠炎啊?”好吧,为了健康,我忍了。
尧烨见我准时到场,没说废话,气定神闲地指着对我来说如同地狱般的跑道下令:“你先跑三圈热热身。”他的额微出薄汗,似乎已经先热身过了。
1200米热身?估计到时我该挂了吧?我从温暖的口袋伸出一个颤巍巍的指头:“尧老师,减到一圈行不行?”
“再说就四圈……”他一记凌厉的眼神把我想讨价还价的小九九给镇压了下去。
看着那长长的塑胶跑道,我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狂奔了出去,简直是玩命,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差点口吐白沫献身大地了。都这样了他还不放过我,抛出了一系列的我没有发言权只有行使权的训练计划,哈利路亚,今天的运动量是我今年以来的运动量的总和!
某种迥异的打鼓声在操场上响起,不用怀疑,是我的胃在抗议了,我本来就有点饿,运动以后更是饥肠辘辘饿得胃贴胸。
“饿了?”尧烨古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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