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医生,你不用管她,她再不老实的话就把另一只脚也弄残了,刚好可以送她参加残奥会。”
估计此话题太过血腥,医生翻白眼受不了了,大手一挥开了瓶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就撂我们在一旁自生自灭。
我抓着药酒跟尧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半晌,他拿过药酒开了盖,那刺鼻的药味迅速蔓延开来,跟他清朗干净的形象十分不符。
我万分无措,慌慌张张地推拒:“尧老师,我,我拿回去自己擦就行了。”
他没说话,只是挽起袖子,又拉高我的裤腿管,沾着药酒的手帮我一圈又一圈慢慢地揉着。我觉得一阵凉一阵热,又疼又麻又痒,说不准什么感受,总之忒复杂了。
我一直咬着牙不敢喊疼,耳边不时的听见他的声音。
不用点劲没有用的,你忍一忍……
还疼吗?很快就好了……
我估计像他说的脑袋伤成浆糊了,不然怎么觉得此时他哄我的声音温柔得媲美天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