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的手上,一种更不可思议的感觉震撼了她的神经。
也许母女就是母女,本质上有一种言语不出的默契,柳之雅没有叫出白纯洁的名字,而白纯洁也没有唤她作妈妈。在陆景航离开后,两个心神未定的女人终于对上了话。
“小洁,你跟景航……”
硬生生挤着笑,白纯洁点点头后问她,“韩经理的妈妈就是你?呵,我给韩经理的关系还不简单。”
同事,情敌,某种意义上的姐妹……确实不简单,更不简单的恐怕还在后面。白纯洁不是一个情商高的人,她现在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了,等到同桌吃饭,看到韩宜静跟自己妈妈挨在一起,也管她叫妈妈的时候,她会不会彻底失控?掀桌还是打人?脑子乱得像毯子浆糊。
“帮我转告陆景航,我突然有事先走了。”话罢白纯洁转身就走,但是进到电梯里面后,她突然反悔了。为什么她要走?待电梯降到一层,她有坐着返了回去,今天这一出精彩的戏,没了她这个主演还怎么开场?
刚出电梯,陆景航的电话就打来了,“你有什么事?”
“我没事啊。”
“那为什么走了?”
“哪走了,我就是下楼去看看车门关好了没,已经回来了,给我开门吧。”
已经乱了方寸的柳之雅见到白纯洁再次出现,脸上并没有露出更为惊讶的神色,倒是一直不知道她会来的韩宜静挑起眉毛。
陆家父母在厨房忙活完端着碗碗碟碟地上桌,这一顿意义非凡的晚餐正式开动了。
先前在陆景航家里见白纯洁的时候,陆家父母还是挺喜欢这个可爱幽默的女孩子的,于是饭桌上跟柳之雅母女热络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给白纯洁夹夹菜。当然,给她夹菜最多的还是陆景航。
进门时候他已经知道柳之雅发现了他们两个牵着的手,现在又一直给白纯洁夹菜,这样用行动来代替语言解释好像更轻松一些。
“景航,给宜静也夹点菜,她够不到这边的古老肉。”
微怔,陆景航转头看看自己的父母又看看白纯洁,难道IQ超高的父母看不出他之前一系列动作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见他迟迟不动筷,韩宜静识大体地微笑说,“叔叔阿姨太见外了,我吃的话自己会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景航给自己喂了太多鸡蛋,白纯洁突然聪明起来,听出这话里面的道道儿。合着这一桌人就她一个是外人吧!嘴唇一抿她抬眼望向韩宜静身边的柳之雅,她感觉到有人凝视,也抬起眼皮来,于是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在所难免。
“听说,韩经理的妈妈是位画家吧。”蓦地眯起眼睛,白纯洁故意笑得惊喜又羡慕,“我的妈妈也是呢,真是好巧啊。”
陆妈妈一听,没想到自己儿子的小助理还是个艺术家之后,“白助理的妈妈比较擅长画什么画?”
“油画。”
“真是很巧啊,这位柳阿姨也是一位油画画家。”
惊讶地表情有些小小夸张,白纯洁举起手边的酒杯,“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跟柳阿姨干杯?”
一个陌生的称呼把柳之雅的心彻底搅得支离破碎,手好像被千斤重的大石块压住,举个酒杯相当困难,喉咙更像是有血渗出来,让咽下的酒变得有些腥。
杯子里面的枣红色消失无影无踪,白纯洁满意地露出笑容,但是桌对面的一句轻唤马上就把她的笑容击碎。
韩宜静早已发现柳之雅的脸色不好,非常体贴地靠过去询问,“妈妈,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看着模范母女的浓浓亲情,白纯洁抓过酒瓶又往自己杯子里面倒酒,不过并没成功,也发现她脸色大变的陆景航将她手拦住。“再吃点饭才能喝。”
两眼望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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