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氏氏呢?
这两个绝对称得上冷静自持的男人,一下子都慌了手脚,蒋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趁乱做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环宇博。今天付家这么大的阵仗环子居然没有出现,也太不正常了。
两人似乎都想到一处去了,一刻不容迟缓,蒋时拿起手机就拨了环宇博的电话。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通了,蒋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皱眉看了一眼吴申斐才问:“环子,你在哪里?”
环宇博那儿声音很嘈杂,隐约有男人的痛苦求饶声,也有鞭子和棍子交加的声音,蒋时听了又追问了一句,“你那儿在干什么?”
环宇博嗤笑了声道:“没什么,跟个老朋友玩游戏而已。你今天倒是肯把氏氏带出来了吗?等我这儿事了了就去接她,这回不要再给我找理由了!”
蒋时等不得环宇博继续说下去,咔嚓挂了电话,没等着他开口,吴申斐急问道:“不是他带走的?”
“嗯!进门她就和付夫人去了后院,就再没出现过,刚刚我看见付夫人了,她是一个人。”
“她和付夫人在后院没待多长时间。”
两个人理智地交换自己的信息,这次跟上次又不同了,上次大家心知肚明人在蒋时那儿,心里都有个底,可是这次,是谁带走了吴氏氏?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她有没有危险?他们一无所知。
蒋时和吴申斐交换了一个眼神,此刻,什么也不需要再说,各自行动找出吴氏氏才最重要。
60、又失踪了
环宇博没多会儿也知道了吴氏氏又失踪了的事,吴申斐和蒋时并没有打算瞒他。他一听到消息火冒三丈,一下子责备蒋时没事找事添乱,一下子又埋怨吴申斐没把人看好,火归火,他还是立马就放下了手上的事,着手寻人了!
你们道环宇博那时正在做什么吗?他当然就是那只守在老鼠洞口等着逮老鼠的猫了!谷建设一出付家的大门就被麻袋套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哼哼,后脑勺上就给来了一棍子,随即晕了过去。他没多会就醒了,被吓醒的。耳朵里到处是哭号和尖叫,四周还阴风习习,让他感觉如置炼狱。他的眼睛、嘴巴、四肢都被绑着,躺在一张类似手术台的床上,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秃秃的皮肤触及身下冰凉的的皮质面料,彻骨的寒意传遍了全身。
不一会儿好像有人走了过来,谷建设动了动企图求救,却听那人说:“这个今天也做了吗?我都有点儿累了。”
“做了,能弄到一个活体做解剖实验都难啊!”
谷建设一听急昏了,活体解剖?这是怎么回事?要给他解剖吗?他不想死!不想死!他拼命地扭动,不过招来几声嗤笑,随即耳边又想起了手术器械的相碰的声音,很明显人家已经在做动手的准备了!谷建设吓得全身都抖动起来,他张大了嘴想要求救,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想躲躲不了,想逃逃不掉,这次,他真的是死定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谷建设的神经系统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身下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他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一个人哈哈笑出声来说,“还算配合,我还没下刀子,他倒自己排泄了!”
“那动手吧!”
谷建设还没感觉到刀子刺进皮肤,头一歪,他又昏过去了!第二次,他是被疼醒的,脖颈、手脉、还有身后羞耻处,都疼痛非常,耳边有滴答滴答地水流声,很显然,他正在被放血,于是,他又晕了!
“没意思!”环宇博恼火地踢翻了脚边的一张椅子,他为了守着逮这个老家伙都没去付家,没想到这么不经玩!他的身旁一群狐朋狗友都围过来,对,是一群,谷建设以为房间了就两个人,其实人多了去了,扛摄像机的扛摄像机,举麦的举麦,可是整了人家拍电影时用的整套工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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