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桌子上的气氛越加沉默,唯有对面两人举止得体,却透着难以言喻的亲昵,根本就不是堂兄妹该有的暧昧气氛。
汪鹏也算是久经相亲场的老手,却第一次遇到这样诡异的情况。弗一结束,就寻了借口要走,两人连电话也没有互留,看见汪鹏迫不及待逃似的离开,关好好终于沉下脸,笑容褪得干干净净,从眉梢到嘴角,都是难掩的怒意。
“送你回家。”官闻西站在关好好身后,手搭上她的肩膀。关好好几次深呼吸,才转身拂开他的手:“官闻西,你到底想干什么?”努力摆出一张心平气和的脸,可没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是陪你相亲,帮你过滤而已。”官闻西言语间倒似好心好意她不领情,如同狗咬吕洞宾一般的委屈。
“你是来帮忙的吗?你根本是来捣乱的。”关好好眼睛浑圆,大得吓人,若是细看,或许还能辨出她头顶冒出的阵阵白烟。
“好好,都说曾经沧海,我这样的你都不要,比我差的,当然更加也配不上你。”官闻西笑意不改,说得一点都不像是自吹自擂的大话。
“你也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么?”关好好扬起下巴,全然脱去方才温婉的气质,有些不羁和挑衅。
“好好,只有你觉得我们是分手。”官闻西似乎不惧她眼底的熊熊怒火,淡然的笑恰到好处,“在我看来,我们只是暂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