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壁架上找到了图钉和榔头,真是一抹一个准,比主人还清楚东西放在哪里。
将日历钉在破掉的窗框上,勉强挡住了扑进来的雨水。又卷起袖子打扫厨房,关好好就这么靠着门,看他忙前忙后,直到厨房的地面光洁如新。她垂眸,官闻西还是那个万能的好男人。
“雨小了,你没车钥匙可以打的回去。”关好好连杯水也没有倒给他,站在大门口,完全是利用完毕就一脚踹开,忘恩负义的嘴脸。
“钱包也在车里。”官闻西轻轻一笑,却带着你奈我何的气势。“我借你钱,不…给你,不用还。”跳去拿钱包,被官闻西抢先一步拎走。两人四目相对间,窗外的雨势又大起来,官闻西唇瓣溢出一记笑,衬着关好好涨红的脸,格外刺眼。
一定是她平日里没有常去庙里捐香油钱,每次一到关键时刻,老天就站在官闻西一边。她至于这么人神共愤吗?
“真没带车钥匙?”关好好蹙眉,“真没带。”为了更有说服力,官闻西想把口袋里所有东西都掏出来放在茶几上…奈何…他的口袋是空的…
“官闻西,你是不是太聪明用脑过度了,老年痴呆提前了吧?连车钥匙都不带,要是脑袋不长脖子上,你是不是也丢了?”关好好一面极不情愿地收留他,将新买的浴巾忍痛割爱丢给他,一面不忘从嘴上讨便宜。
官闻西且笑不语,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头发,等差不多擦干了水,竟然…开始脱下湿透的衬衣。
关好好大惊:“官闻西,你是暴露狂吗?!”连退数步。“衣服湿了,穿着很难受。”他说得心平气和,仿佛很占理。
眼看着就要解皮带了,关好好冲进房间将毯子拿出来丢在他头上:“让我看到除了脸以外其他地方露出来,你就等着露宿几天吧!”
官闻西不为所动,继续解皮带,逼得关好好扭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