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丢开或许是攻他不备,可是第二次被那人一脚踹出去,压塌了最近的一张矮几。
躺在地上的胡杨浑身发疼,想要爬起来,胸口忽地多出一只脚,将他踩在地上不能动弹。“关好好你也敢碰,真是活腻了。”脚的主人加了些力道,疼得胡杨闷哼。
“好像下药了。”方才动手那人蹲□,打量了关好好一眼,抬头对踩在胡杨身上那人道。
“找死。”男人撇撇嘴,随手抓起滚落在一旁的空酒瓶子,对着胡杨的脑袋就是一记,胡杨也不知是痛晕的还是吓晕的,那人转身看了关好好一眼,嘟哝一句:“麻烦精。”
怀里的关好好不停地扭来扭去,付沂南愤愤地瞪她,她闭着眼毫无知觉,走到车边上,迫不及待地开了后门将她丢进去,说是丢,动作却还是轻的。
后座上酒气冲天,不止是关好好身上的味道,更是…官闻西醉得一塌糊涂。在官家扣了半个月,官闻西几乎要疯了,伤是好了大半,人却也瘦了一大圈,光看着就萎靡。
付沂南善解人意地寻了散心解闷的借口,总算是从官闻西母亲手下接出他。哪知官闻西重色轻友,直奔关好好寝室,被告知关好好不在,失意之下借酒浇愁。
官闻西不喝酒不代表酒量差,在成功灌醉猜拳输了被推出来陪酒的容北之后,又把他和唐啸东弄得半醉,才终于倒下,结果关好好出事又要他来接手,真真是遇人不淑…
“唐啸东!你不会…”付沂南见唐啸东将车子停在华容门口,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大好春宵,良辰美景。”唐啸东揉着发疼的额角,“臭小子酒量这么好。”
“要是关好好知道了…”付沂南犹豫着望了关好好一眼。“就是出了事,也是关好好扑倒闻西。”唐啸东极难得地勾了嘴角,露出一抹算是笑容的东西。
付沂南最后扫了一眼,握了握拳,克制住微颤的身体,终是轻轻地带上门。华容总统套房那张硕大的床铺上,并排躺着两个人,房间里静谧一片,关好好的呼吸略显沉重。
唐啸东给官闻西喝了半杯醒酒汤,官闻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觉得喉头 一阵一阵收紧,踉跄着步子冲进洗手间,几乎将胃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
简单地清理一下,脑子还是有些混沌,抬头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根本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最后目光终于落在大床上那个蜷在一起的小小身影。
好好?他欣喜地踩着虚浮的脚步走过去,官闻西想着或是自己醉得太厉害,产生了幻觉,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温温暖暖的热度,这样真实的触觉,竟让他再移不开手。
关好好浑身一抖,面上泛起一阵薄红,睫毛微颤,眼皮上一层眼影带着荧光,让他看得出神,像是受了蛊惑,情不自禁地倾□吻住她。
从眼皮一直流连到嘴角,带着水渍的湿漉唇畔隐约有些凉意,关好好的呼吸更重,微微撑开一双眼,靠得这样近,却还是只看清一个轮廓,脑子里冒出胡杨的名字,吓得缩了缩身子,往后靠去。
关好好本就蜷在角落,身后便是床沿,动作猛了,加之本来官闻西的酒也未全醒,眼里晃着数个关好好的影子,手上抓得不真切,眼睁睁看着关好好掉下床铺。
被摔了一下,关好好清醒几分,眯起双眼愣愣地望着他。“好好。”官闻西见她仿佛出神般望着自己。
本意是想将关好好抱上床,哪知连自己都没有站稳,两人一同摔在床上,官闻西压在关好好身上,关好好猛地颤了一下,面上的颜色已从微红变成绯红。
“官闻西?”她似喃呢地唤了一声,官闻西怕要到她,慌乱地支撑起身体,却被关好好圈住了脖子。
他惊诧,两人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带着酒气的呼吸在两人的鼻息间流动,也不知是他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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