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钱,卖血是最短的时间内最快的方法。”官闻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有些激动的心情,“用其他的办法,或许十年,甚至更久才会成功,我等不了那么久,六年,好好,六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官闻西,为了我,不值得。”她笑了一下,却比哭更加难看,比哭让她掉更多的眼泪。“值得。”官闻西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句喃喃,只对自己说。
“我那样伤害你,那样欺骗你,你为什么还能这样执着?”他的执着让她内疚,让她的心疼得连呼吸都不敢。
“因为你爱我,关好好你亲口说的,我记在这里,即使只有一次,也足够了。”官闻西拉过她的手,按在心上,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仿佛一遍遍地帮他回忆她曾经说过的那一句“我爱你”。
“施娜给我听了一段录音,你知道我英语不好,根本听不懂你们的对话,只大概听出免疫系统,她对我说…你的免疫系统有问题,之前又暗示我你在黑市卖血可能会感染…”关好好抓紧他的手,“我很害怕。”
“我的免疫系统,确实有问题。”官闻西淡了笑,关好好惊得抓紧他的手:“你不要吓我。”“不是aids。”见她松了一口气,官闻西笑起来,他就知道关好好一定会以为是aids。
“那…是什么问题?”她才放下心,忽然又吊起来,特别愁苦地问,“你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拖一个礼拜。”
“黑市很乱,常常有人拿到钱在门口就会被抢。”官闻西看着她又揪心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一次我换了钱出来,遇到了抢劫。背上中了一枪,我没钱治病,只是在小诊所取了子弹。后来伤口感染,落了一点小毛病,像是咳嗽,免疫力低下。”
他说得风轻云淡,她却听得胆战心惊,小手爬上他的背脊,微微的凸起。“让我看看。”她声音颤抖,官闻西半褪下浴袍:“很小的伤口。”
四五年前的旧疤,颜色暗沉,确实不大,只有拇指的大小。她很小心很小心地抚在上面,像是怕他疼一样。
“好好,还要不要做?”这样伤感又温馨的氛围,官闻西突然冒出一句。关好好刷得红了一片,一直蔓延到脖根。
“我亲戚来了。”关好好羞涩地低下头。“那就早点睡。”官闻西也是看到了浴室纸篓里红艳艳的东西,才故意问了一句。拉高被沿,将她整个包裹住,他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