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顿好了我替你去兽医站看福头。听话。”
刘大磊不待他发话,早往周村而去。
进了矿场,姜尚尧脸色明显舒缓了许多。看她睡下,他才悄悄关上门。
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越传越远,庆娣睁开眼瞪着天花板,突然心中一寒,不期想起多年前在表哥网吧门口遇见的聂二,那肥硕的后颈,那后颈至后脑蜈蚣蟠曲般丑陋的疤痕。
窗外薄雾里透出熹微晨光,庆娣隐约听见男人的声音,她由梦中惊醒,发现是在姜尚尧的宿舍、他的床上,心弦一松,人更感疲累。
只听得门外那人继续说:“他敢动我老婆,自然是不想要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心难静,还是忙得差不多再写吧。所以下次更新大概要初四初五了。
祝大家龙年龙腾虎跃、龙马精神、龙凤吉祥、静好安稳!
☆、第 58 章
除非丧心病狂或者灭门大仇,出来混的行事风格即使再狠厉,也多少要讲究点江湖道义。而到了德叔那个层次,更是恨不能做个匾额悬挂在堂樑之上,广而告之其望重德勋。
道义这两字并无定规,只能意会。
比如惹了事的当事人还在,一般不会牵延他无辜的亲友,除非是不识相主动包揽祸事。这一是因为“祸不延两家”的老话,二是因为不去找正主麻烦,反而骚扰无辜人,未免叫人小觑。
姜尚尧实在未曾料到聂二会不顾道义到这地步。思绪触及雁岚,他心痛难当;再念及今晚如果庆娣孤身一人于宿舍……他血液几乎倒流。
“他敢动我老婆,自然是不准备要儿子了。”
聂二的大儿子在原州一间贵族学校读高中,和他爹一样,也是好勇斗狠吃喝嫖赌的货色。
年初八,他和一干同学在原州一间顶级KTV包房唱完歌,半醉之下带着陪酒娘离开,之后再不现行踪。聂二专门派上原州服侍聂大少的两个保镖在KTV的停车场苦等了一夜,又在原州各处寻找了一天,不得已而回报闻山。
消息传来,聂二手上骤然发力,那按摩女被他捏得忍不住痛叫一声,低头一看胸脯的青紫,顿时淌下泪。
聂二一蹬腿,将那女的踹下按摩床,骂咧说:“滚你妈的,给你爹哭丧去!”接着坐起来,问手机里传讯那人:“陪酒那个婊/子逮住了?”
邻床的魏怀源皱皱眉,挥手示意几个按摩女离开,听见聂二痛斥一声:“你们吃/屎涨大的?串场的也敢叫她来陪老大?”魏怀源眉头皱得更深。
聂二挂了电话后,抓抓光脑门,咬牙切齿恨声骂咧:“哪个不长眼的,太岁头上也敢动土!”略一沉吟又开始拨打电话,发散手下找人。
魏怀源暗赞多年风浪过来,聂二也算是个人物了。事关骨肉,不过失态了数秒而已。“还能有谁?除了姓姜那个。想想你最近做的什么事?有心想伏他,守他家门、矿场随便哪儿都行。你去动我妹子做什么?”他倒不心疼那个吃里扒外养不熟的妹妹,实在是打狗不看他这个主人脸。聂二的轻怠,让魏怀源想起仍有些窝火。“早交代过你,年前别碰他,等整改名单出来自然有他好看。我现在说的话,二哥你压根不当回事了,是不是?”
聂二其实也有几分无辜,年初四的夜里他正骑在新姘头身上畅游仙人洞,哪知道场子里发生的事?手下不敢逮过年的时候触他霉头,自作主张集结了些人去冶南,不料姓姜那小狗的女人除了养了条凶狠的大黑狗之外,更像全村领袖一样,狗一叫半村子人涌过来。
事后他倒觉得没啥大不了的,那小狗崽子又不是老虎屁股,摸摸还不成?殊不料转头就给他好看。
“绑了我儿子,这是想我上门赔罪呢。”聂二拧眉锉齿,脸上横肉轻颤。“魏子,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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