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结婚也无所谓,正好父母认为他很好,所以就结婚了,没有什么高深的理由。”
周隽炜听到雅茹说她对婚姻无所谓,自己确实交了很多女朋友,可是结婚对于自己来说是神圣的事,如果哪天有一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他一定会以最虔诚的心去结婚,而不是无所谓,为什么雅茹会这样想。
“你都听父母安排吗?”
雅茹点点头,“到目前为止是。”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你这样的人?”
雅茹笑了起来,笑里带着苦涩,“不是谁的父母都像你父母那样开明,有的父母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孩子是圆是方随他们捏。”周隽炜听出雅茹在说自己,难怪她总是压抑自己,轻易不说出真心话,因为没有人重视,没有人关心。
雅茹像敞开了话匣子,这么年不被人了解的内心,一旦有人进入,就像有入无人之境一般,“我和丈夫是相亲认识的,说是我们相亲,双方父母都去了,结果他们四个到谈的很开心,那天我连他到底长得什么样都没有记清,结果第二次见面,我找不到人。”雅茹想到第二次见面的尴尬情景,笑了起来。
“其实,第二次我们也是被父母逼的,他们都认为很好,加上那时他心情很糟,父母成天逼婚,看我还算令他父母满意,就点头同意了,我们从见面到结婚就半年时间。”
“你为什么同意结婚,你喜欢他吗?”
雅茹还是摇摇头,“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在这之前,我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不知道什么感觉,我想唯一让我结婚的理由就是,我可以离开父母了。”
周隽炜不禁抱紧雅茹,一个二十几岁年轻漂亮,有家世学历的女孩子竟然没有谈过恋爱,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她的父母到底是怎样管教她的。
“你从没有抗议过吗?”
雅茹听到抗议二字,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自己抗议是在什么时候,雅茹逼着自己忘掉那次的经历,幻想着父亲从没有对自己行使暴力,她强迫自己接受父亲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雅茹喃喃自语着,“我抗议过......”,可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喉咙被堵住了。
周隽炜听出雅茹的声音已经变了,他没有再问下去,也许这对雅茹来说是不想勾起的回忆,自己从小被爷爷奶奶溺爱长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顺从听话,只有别人听他的份,周隽炜庆幸自己年少时没有走上歪路。
雅茹擤擤鼻子,笑着说,“可是抗议无效,上诉驳回。”雅茹用轻松的话语说着,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父亲,她不想让人知道一个堂堂中学校长,教育自己的女儿要用暴力,雅茹觉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周隽炜轻轻的把雅茹的身体转过来,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他分明感到□的皮肤上一阵湿意,那是雅茹的泪水,她无声的哭着,可是泪水却像泉涌一样流到他的身上,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