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极温情的字句,但列素如知道,父亲是深爱着她的,她想,她唯一继承到父亲一点的,便是在对待家人和感情时,是木讷和迟钝的,往往我口讲不出我心,所以他们宁可用信件,后来多用邮件,连电话也少有打。
而生活琐事,一直是母亲崔丽珍一手打理,包揽得滴水不露,所以列素如对父亲与母亲,是分得很截然的。也是出国后,列素如才算真正摆脱有些专制的母亲,独立自己打理自己的事情。
“爸爸,你真自私。”列素如看着列巍的头象说。
列巍的眼睛却像突然不悦与严厉起来,像是不喜欢听到这话,若是以前,任何人都是要怕的,是绝不敢讲的。
“人生不过百年,却往往看不透,从你身上,我总算了解了一些。爸爸,到现在,争到头,贪到头,也不过得了一席几平的小位。”
列素如到此,便不再说了,纵然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父女也不知道如何交流。
静静坐了一会,她才拍拍灰尘出了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