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素如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话。
“怎么了?”萧笙看着她笑。
“不管怎么样,结局已经是这样了。”是不是他谋划,已经不重要。
萧笙挽手靠向沙发,无所谓地摊摊手,“如果要我当没事发生,也可以。”
列素如慢慢地看着他笑开,“你真的很残酷,这世上,还会有你在乎的事吗?”
萧笙不以为意,收了腿,面容凝重,一字一句清晰沉重,“违反我们的游戏规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婚约已经无法收回。”
“看来你已经做好与我为敌的打算?”萧笙站起身来,到了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仰头饮下。
他走近,也递给列素如一杯,“整场游戏,一直在顺着你的意志发展,不是吗?”为什么她还是要和丁博一订婚?副得他出手。虽然她不这样做,他迟早还是会出手。
是,她欠他的,她无话可说。
可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有一种掉进巨大阴谋的感觉。偏偏,她还只有瞧见这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甚至这一角,还不能证明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圈套,或者,是不是圈套。
她抬眼看他,“你想怎么样?”
萧笙就这么突然地,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眼里一直的风平浪静,这时已变色,那压抑的熊熊怒火,正激烈地燃烧着。
“退婚还来得及。”他一字一顿。
列素如睁大眼看他,惊愣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被涨得通红,不由得挣扎起来。
从他知道列素如和丁博一成双入对以来,他就压抑着,控制着;因为,一开始,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他不想因此毁了全盘之计。
“你是在和我睹,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列素如,你真的可以一直这样自欺欺人地下赌注吗?”
萧笙的话,一针对血地刺穿列素如的伐幸。是的,她就是赌萧笙并不爱她,并不在乎她,所以她和谁订婚都无所谓。但现在萧笙竟这样说,这让她非常害怕,这也是她今天来找他的原因之一,她,真的不敢确定。尽管知道萧笙爱她这个话十分荒谬,但她怕。
“你大概从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列素如艰难地摇头,攀住他的手,用力道:“不管怎么样,事已成定局。”
萧笙终于放开她,转着自己的手腕,低头突然笑道:“要我放弃?还是说服你自己放弃?你把我当成谁了?程家诺?”
列素如剧烈咳嗽,却因为这句话,突然停□,愣愣地看着他。
“程家诺,程维熙,丁博一,这些家伙,都可以为了某些事放弃爱情。”萧笙紧紧盯着他,嘴角带着屑笑,“很早我就告诉你,我不是他们,只要是我爱上的女人,我绝不允许她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会。”
“我不会让你和别人订婚,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临困境,不会……”
“别说了!”列素如终于哭出声来打断,他好像总是能知道她心中的软肋。
“你永远别想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不允许!”萧笙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而柔地宣誓。
要崩溃了,还是说已经崩溃了?他看着怀中哭得说不得话来的列素如,心痛而又残酷地想着。
漆黑的客厅,只有列素如的抽噎声,一下一下地响起。
突然门锁轻脆一响,门开了,啪的一声,灯光大亮,欧阳佩佩一脸惊愣地站在门口。
“你们……”欧阳佩佩捂住唇。
本来疲累得即将入睡的列素如,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已经肿如核桃一般的眼睛,看看萧笙,看看欧阳佩佩,双环顾四周,最终定格在对面的大钟上,时间指向,凌晨二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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