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以后就交给你啦。”
“我一定听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指示,扎实开展工作。”赵政策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小赵真年轻,年轻是个宝啊。”县长尤转顶的话语就耐人寻味了,年轻是个宝在官场里很流行不假,可特殊的环境里说这句话就有些意思了。
在中国年轻就得等,等待有时是唯一的选择。实际上,我们的悲哀就在于倚老卖老,而不是倚智慧卖智慧。年龄的悲哀在于年长者以经验自居,其实经验与年龄并不成正比,否则年少有为者无法解释。年龄的代名词是资历,然而,资历扼杀了多少思考呢。
正因为这样
就一下子琢磨不透尤转顶说这话具体所指了。
“基层工作可不那么好开展,小赵你要有心理准备啊,扎扎实实地在桐木乡干几年。”尤转顶接下来的话就很明显了,是要把自己困在桐木乡啊。
赵政策心里暗自冷笑,就不知道你这个县长能当多久,想把我一直压制在桐木乡,只怕你尤转顶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否则的话我就不会来了!
“谢谢尤县长关心,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赵政策不被不吭地说,让易华荣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难怪市委书记徐东清对自己的秘书放到桐木乡来这么放心,感情是没有三下三,不敢上梁山啊!
“小赵啊,你是我们西衡县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我和尤县长都对你寄托了很大的期望。”易华荣就笑着说,“桐木乡的情况有些特殊,最大的困难就是交通不便,你要好好克服克服。当然,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直接找我,我办公室的电话你是知道的。”
赵政策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架势,不断地点着头。
“我和尤县长下午都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脱不开身。”易华荣这才说,“就请组织部长潘建新送你去桐木乡吧,希望你心里不要有想法,有时间我会亲自去桐木乡看看的。”
“是啊,小赵,我和易书记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尤转顶不断地在看手表,好像是有些不耐烦,一听到易华荣这样说,马上就站了起来,和赵政策握了握手。
“谢谢两位领导的关心,那我就去组织部报道了?”赵政策就很是恭敬地站了起来告辞。
桐木乡是不通班车的,人们想进城,都要到离桐木乡政府八公里外的曲庙乡坐班车。半新的吉普车上,有些发胖的组织部长潘建新用手紧紧抓住前面的横杆,身子也在不停地晃荡着。
“政策啊,这桐木乡的交通状况就靠你来改造了。”潘建新微微有些气喘地说,“我这是第三次来桐木乡,也是第三次对新上任的桐木乡党委书记说这话了。”
“潘部长,您就放心吧。”赵政策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是不把这条路修好,让城里的班车开进来,我就一日不离开桐木乡。
”
“这话我可是记住了。”潘建新哈哈大笑,“通车的那一天,别忘了请我来看看,哪怕再忙,我也一定来!”
“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赵政策嘿嘿一笑,“就为了潘部长您大驾光临我们桐木乡,我就要尽快把这公路给修好。”
“坐好了,过了曲庙,咱这吉普车就要经受考验了。”潘建新突然提醒说,“等下你的头可别把咱这吉普车给碰坏了。”
“潘部长真风趣。”赵政策就恭维道,“以后我们桐木乡的工作,还要靠潘部长您多指导啊。”
潘建新却没有空暇来回答赵政策的问题了,两手把栏杆抓得死死的,因为这个时候吉普车已经开始剧烈的晃动,两个人在吉普车里狭窄的空间里跳起了迪斯科。
赵政策的眼光却投向了窗外,田里老百姓们正在油菜田里劳作着,尽管这些劳作不一定有多大的效果,可赵政策知道,一个农民一天不扛着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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