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盗窃犯啊,我们只是帮庙里统计香火钱,一切都开销在庙里。”一个家伙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赵政策一使眼色,马上就是两个人对付一个,把钱家四弟兄全部铐了起来。
“冤枉啊,警察乱抓人啊。”钱家四弟兄简直是约好了一样,齐声喊了起来。
“再喊就把嘴巴堵起来,有什么事到刑警队去说。”赵政策怒吼了一声,“按照你们这个情况,正好碰上严打,态度不老实的话,够枪毙了!”
一听严打与枪毙的字眼,钱家四弟兄马上老实起来了。
这个时候,赵政策一直积聚起来的官威得到了充分地体
连秦可佳都很是佩服地看了赵政策一眼,接着说道:大的胆子,居然敢对乡党委书记动手,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钱家四兄弟苦着脸,摇了摇头。
“新来地桐木乡党委书记赵书记。”秦可佳冷哼了一声,“你们这是对党和政府不满,想当反革命是吧。”
钱家四弟兄面面相觑,更是傻眼了,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成了反革命了?这年代,人们对反革命三个字还是极端警惕的,生怕和这三个字有任何牵连,现在却被秦所长给扣到了钱家弟兄头上,怎么能不叫他们害怕。
“只要你们老实交代问题,态度,或许还有救。”赵政策这才缓缓地说,“就看你们自己地态度了。”
“我们坦白,全部坦白。”钱家四兄弟马上嚷嚷着,“政府饶命啊。”
“都带走。”赵政策就吩咐了一声,然后掉转头来,指了指围观的人群,“你,你,还有你,都过来。”
被赵政策给手指点到地几个长胡子的中年人都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其中还有一个女人,正是赵政策和王丹在聚湖山上碰到那个何仙姑。
“你们几个都到派出所去把事情讲清楚,一个个好样不学,专门搞封建迷信活动,妖言惑众。”赵政策冷声说道,“你们这属于招摇诈骗罪,够坐几年牢了。”
“我们交罚款还不行吗?”一个年纪大一些,眼神有些狡黠的中年人大着胆子说,“以前都是这样处理的。”
“我能不能少交一些罚款啊。”何仙姑讪笑着,“我就今天才过来的。”
“你叫何仙姑是吧,你的问题更严重。”赵政策板着脸说,“从石头乡骗到了桐木乡,跨乡作案,罪加一等,还不给我老实一些。”
顿了顿,赵政策冷笑了一声,说:“你不是找得到仙人吗?现在找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何仙姑马上就蔫了下来,不敢做声了。
“我不管以前是怎么处理的,现在你们违法了,就要严格按照法律来进行处理。”赵政策沉声继续说道,“当然,我党一向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到派出所去老实把事情讲清楚,争取早日出来。”
赵政策很清楚,这些搞封建迷信的人都是人精,如果交点罚款了事的话,过不了两天又会坑蒙拐骗,必须让他们感觉到彻骨的痛,才会稍微觉醒一些。
派出所的人把钱家兄弟和几个搞封建迷信的人带走以后,赵政策才和颜悦色地把看护太上老君庙的道士给叫了过来。
“道长,您也别害怕,我们党和政府对宗教信仰和封建迷信活动是严格区分开来的。”赵政策微笑着说,“钱家兄弟已经霸占这个庙多年了,把庙里的香火钱都占为己有,实在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必须严肃处理。”
“一切听从赵书记您的吩咐。”道士赶紧说,表情有些畏惧,眼前的这个年轻书记可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有些吓人。
“道长贵姓?”赵政策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免贵姓何,请赵书记吩咐。”道士赶紧回答说。
“何道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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