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胡团长,这个案子还没有定性,我们西衡县的公安机关正在进行侦查阶段呢。”尤转顶有些尴尬,可还是不得不坐了下来,面对着胡天的质问,面色有些难堪。
“什么叫做没有定性?”胡天马上站了起来,在茶几上踢了一脚,“我的侦察连长都已经死了,你说没有定性。你算什么县领导?”
秘书听到响动,马上从隔壁跑了出来,可是也不敢出声,只是拿眼睛看着尤转顶,意思上是不是要叫保安进来。
“没有你地事情,你先出去。”尤转顶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过头来对胡天说,“胡团长,你地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政法机关办案总有个程序,必须得花费一定
|吧。”
“那好,既然你和我讲程序。”胡天摊了摊手,“这个事情牵涉到我们部队地连级干部被害,按照法律这个案子应该交给我们部队的军事法庭来审判,你们把嫌犯交给我吧。”
“这样不太好吧。”尤转顶也沉下脸来,“事情发生在我们西衡县地桐木林场,案件发生当事人又都是西衡县人,无论是按照事故地点还是被告人的籍贯来讲,都应该由我们西衡县来进行处理。当然,因为这是重大的刑事案件,将由衡北市中级法庭来进行审判。”
“那犯罪嫌人呢,现在在哪,不是被你们给放了吧。”胡天就站了起来,“你们不把人交给我也可以,一切后果由你这个县长负责。”
说完,胡天就往外面走,看也不看尤转顶一眼。
“胡团长,外面那些兵你总该撤了吧。
”尤转顶就苦着脸说,“这里是县人民政府,你们这样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啊。”
“那些都是退伍军人,我已经管不了他们啦。”胡天没好气地说,“再说,大部分人还不是我那个团退伍的,我凭什么来管他们啊。”
顿了顿,胡天回过头来:“你们西衡县的治安太差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可以谋害一个侦查连长。鉴于这种情况,我会建议衡北军分区的司令员派人来暂时保护烈士家属们的安全,免得再出现人命案件。”
“胡团长,你这是想把事情闹大,我要去上级领导那里告你。”尤转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禁不住勃然大怒。
这话不说还好,胡天猛地走了上来,一把掐住了尤转顶的脖子,让尤转顶满脸通红,透不过气了,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胡天却适时放开了他,帮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冷笑道:“县长同志,要告我也要注意一下仪表嘛,把衣服整理好一些。”
“你,你,你……”尤转顶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欢迎上告,我胡天奉陪到底。”胡天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走远了。
出了县政府大门,胡天对着那帮退伍军人说:“你们这群兵痞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于是,七八十个退伍军人又跑到了县政府大院里去了,三五成群,嘻嘻哈哈地。
“走,我们去衡北市政府拜访一下罗成中市长。”胡天爬进了军用吉普车,动作很潇洒,眼神里却很是痛苦。
当天下午,尤转顶却被衡北市市长罗成中一个电话给叫了去。等到尤转顶赶到的时候,会议室里早就坐满了人,衡北市市委常委成员基本上都到齐了,连衡北军分区司令员汪理横都破天荒地赶了过来。
“尤县长,上午你不是说要告我吗?”胡天大摇大摆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笑着,“现在市委市政府领导都在,你告吧。”
章全副市长马上对尤转顶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示意他要忍着,这个动作让尤转顶有些发慌,这个胡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市委领导们都这么忌讳,难怪那么嚣张!
“都是点小误会,出发点不同。”尤转顶马上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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