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惨白的头骨,接着是眼睛,脸部肌肉,不到半个小时,武强顺就在送往医院地途中悲惨地死去。
凶手公然向法律挑,公安干警个个义愤填膺。石头中学所有的教师,以及学校周围村里几乎每一个成年人都被传唤到派出所或者是刑警队。青年教师石青生在传讯中被认为“不老实”,挨了耳光拳头还要下跪,不跪就抓住头发往下按,再一脚踢翻……
这是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安定团结,为了不再让武强顺这样地人变成鬼,行刑者这样做总有他认为存在的理由。
常克林是石头中学的化学教师,因为武强顺是死在浓硫酸之下,自然是被列为重点嫌对象。
于是,神圣目
转的国家机器,将常克林作为嫌疑犯卷进了审讯室前,常克林被警车带走,这一去居然成了诀别。
此前,在对常妻的一次传讯中,就有刑警队地人放出风声:“要说刑警队不打人,那是假话。”
深度近视的常克林天生就是一个硬脾气,在文革中早就久经锤炼。那时红卫兵打他,踢他,还要“砸烂他地狗头”,这属虎的老家伙就是“不认罪”。
这天下只有不透风地墙壁,没有不透风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除非己莫为,要想人不知”这句俗语地问世呢?常克林在刑警队里受到的严酷刑讯后来也被人传递了出来。
在刑警队的审讯室里,行刑者先是把常克林捆起来打他皮肉厚实的部位,后又“再给他加加温”,行刑者发明出椅子构成的“吊架”,使常克林双脚脱离大地悬空而起。
再不老实,古式杀威棒加新式警棍便在常克林多骨的部位弹出脆响,同时配合收录机中现代派歌星嘶哑的嚎叫和迪斯科跳跃性的音符,合成了一组古老而又新奇,残忍而又幽默的“乐章”。
午夜过后,刑警队员们吃饱喝足,继续在象供拳击手操练的沙袋一般吊着的人体上进行“创作”,常克林临终前的最后那一声呼喊,也让棍棒声音和流行音乐给夺走了!
直到凌晨,这些真心为民的“好汉”们,才从凝固了一个悲伤的梦的失神双眸中,从绝命时小便失禁的湿透的裤子上,察觉出常克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永诀于十亿人间。
常克林死后那天,红彤彤的太阳升起以后,公安局纪检科负责人等找到了石头中学的校长赵完成,只字不提常克林已经惨死在刑警队里,却再三打听常克林过去有病没病。
同一日上午,一辆警车开来,将常妻带到了车上,问“常克林过去有什么病”,“血压高不高”,“吃什么药”等等莫名其妙的问题。
又过了一天,作为石头中学的领导和常克林的家属才知道常克林已经死了,石头中学的教师们都是泣不成声。这时用刑和死亡现场早已经被破坏,尸体被送往天空飞着乌鸦的火葬场。
“人都死了,你们为什么还来了解他的健康情况?”赵完成赶到刑警队质问,因为过于气愤,在刑警队副队长刘高薪的额头上面指了几下,于是,刘高兴马上“正当防卫”,把赵完成头部打得鲜血直流。
赵完成却是顾不上这么多,到医院里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紧接着赶到了火葬场,组织那具迷彩服似的带有紫色,红色瘀斑和索沟的尸体化为灰烬,给世人留下了一个死神的黑斗篷包裹的故事!
说话间,赵政策陪着父亲赵完成来到了公安局刑警队,直冲刑警队长马风谣的办公室。
“赵书记,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真是稀客。”马风谣站了起来,呵呵笑着,“快请坐,我给您泡茶,这位老叔是?”
“我父亲。”赵政策沉声说道,指着站在马风谣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对赵完成说:“爸,是不是他打的您?”
赵政策认识这个警察,他就是刑警队副队长刘高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