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
“这事情复杂得很,我详细和你说说吧。”谢锦竹叹了一口气,可那眼神有些让赵政策觉得琢磨不定。
经过谢锦竹的一翻描述,赵政策对这个试卷问题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去年党校提拔科股级干部考试临近地时候,当时还只是一个普通刑警队员的刘高薪赵到了在党校当教师地张宝强。
“这事情有我帮你兜着,你怕什么?”刘高薪见张宝强面有难色,开口就说。
张宝强是个老实人,觉得不妥,有些害怕,赶紧把自己的婚期提前,准备出外旅游。
“你想躲?真不够意思,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刘高薪恶狠狠地说,“你不想弄也行,但你得腾出位置让别人来干。
你们这批师范生毕业后都下到中学去教书,你去跑进了党校当教官,走谁地后门我都知道
你,他能让你进来,我能让你从党校滚蛋。”
这句话张宝强不敢不信,因为他知道刘高薪是县委书记易华荣的小舅子。
“说句老实话,我不敢得罪衙内。”张宝强交代,“刘高薪给我提供了技术工具,一团可以配合打开保险柜要是地红色塑泥,还提供了可以打开封条的技术手段:水浸法。
”
张宝强也是出自教育世家,总觉得良心不安,心里愧疚,便在拿试卷时,将一袋试卷特意丢在了外面的地上。
张宝强痛苦地回忆:“当时我想,查不着便罢了,查到了我也不过是个处分,总比一辈子生活在愧疚不安当中要强。”
事情暴露后,刘高薪马上找到了张宝强,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你不把我说出来,我就替你说话,保管你没有事情。你要是把我给露出来,我不承认,你就是诬陷罪,非坐牢不可
后来,刑警队就把张宝强关押起来了,张宝强很自然地把刘高薪给说了出来,并提到是刘高薪提供的作案手段。
“胡说!”审讯人员却压住了张宝强的话头,“橡皮泥是你自己去刑警队技术科拿的,还不老实。”
最后,张宝强被判了六个月的拘役,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泄密的党校科股级别干部提拔考试居然没有安排重考,依然作数。
苦坐牢房的张宝强发现,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有关领导劝张宝强的妻子与他离婚没有得逞,就带人砸开了张宝强家里的门窗,还把他所有的家产都抄没了,小两口的炊具,图书,家具,被褥都被扔进了厕所。
在劳改队里,张宝强也受到了特殊关照,被单独关在第一次用做禁闭室的原厕所里,这是不透光的小楼梯间里,地上到处是虫子,善于啃肉的老鼠窜来窜去。
最后,张宝强昏倒在牢中。
张宝强不想这样朊脏地死在牢房里,从此再也不敢提到刘高薪的名字,今年年后才熬出了监狱,至今找不到正式的工作。这个时候,刘高薪却已经成为了刑警副队长!
“我也是偶尔碰到了张宝强,因为以前在党校见过面。”谢锦竹解释说,但究竟是不是偶然,就只有谢锦绣自己知道了。
“绣叔,这事情有些难办啊。”赵政策沉吟着,“法不责众,这中间牵涉到的基层干部太多了。”
“可这西衡县的基层干部有这么大的比例都是县委书记易华荣提拔上来的,也不太合适吧。”谢锦竹突然冒出了一句让赵政策觉得合情合理的话,让赵政策心里也有些冷笑不已。
“绣叔,您是想找尤县长合计这个事情吧。”赵政策也不客气了,单刀直入地问。
“这个……,政策,我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谢锦绣老脸一红,讪笑着说。
“就算易华荣下去了,尤转顶也未必能够当上县委书记,他的资历好像有些不够。”赵政策就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