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搞无限扩大化。这刘高薪的问题是刘高薪负责任,与易华荣无关。”
徐东清的手指头在桌子上面轻轻敲着:“可有人就想拿这做文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对易华荣这个同志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有些过于稳重,但绝对不是那种搞歪门邪道的人。”
赵政策明白了,徐东清这是知道了消息,要想办法保全县委书记易华荣。可赵政策心里也有顾忌啊,自己打了人家的小舅子,这表面上是化开了,可易华荣
那么大地度量吗?赵政策很是拿不准,自己一个小书记在县委书记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自保,除非自己有足够的力量与之抗衡。
现在易华荣是忙于对付那些大鱼,腾不出手来收拾自己,可要是真记仇地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的仕途生涯还刚开始呢,赵政策想着就觉得不划算。
“书记,易书记现在也算是孤掌难鸣啊。”赵政策就试探着说。
“哦,看来你小子对西衡县地现状还是蛮有研究的嘛,说说看。”徐东清先是一愣,随即饶有兴趣地说。
“我也就是瞎猜猜,您都说有人拿这做文章了。”赵政策就笑着说,“他是县委书记,是一把手,要是能够服众,谁敢啊。”
“政策啊,你是越来越滑头了,和我也留三分心眼了。”徐东清就不满意地瞪了赵政策一眼,“我可没有把你当外人看过。”
“书记,那我就说了。”赵政策压低了声音,“我们西衡县地一把手和二把手不合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可尤县长现在也算比较强势,就算对易书记有不满,也不至于要做得太露骨,对一把手表面上地尊重肯定要保持的。再说,把易书记弄下去,除非尤县长能够当上县委书记,否则的话换了另外一个人上去,对尤转顶并没有什么。”
“这话说过了啊。”徐东清心里明白着,却是摆了摆手,“不能这么评价领导嘛,不过,你说得听起来也有些道理,我有分寸。”
徐东清是什么人,能主持衡北市工作这么多年,赵政策透露点音出来,自然是马上明白过来,既然不是政府这方面在搞鬼,那么就是县委那边有人才弄小动作了。
“政策啊,你在桐木乡这几个月里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我非常满意。”徐东清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省委党校下个月有个学习班,我向省委推荐了你。”
顿了顿,徐东清观察了一下赵政策的反应,见这小子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也禁不住有些感叹赵政策真是沉得住气,看来自己真是老了。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政策,要好好把握啊。”徐东清就笑着说。
“感谢书记您的栽培与赏识。”赵政策自然知道省委党校的学习就意味着进步,徐东清这也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文稿,我都看了,想了很久。”徐东清笑了笑,“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不能把你的前途给耽搁了,如果有机会,你在党校里面可以提出这个观点来。”
稍微停顿了一下,徐东清继续说道:“不过,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时机也要恰当,明白吗?”
赵政策知道徐东清这话也是半真半假,有不敢冒险的成分在内,也有一个党员的党性原则在制约着徐东清,或许也是真的想给自己这个机会。
“嗯,谢谢书记。”赵政策马上点了点头,“我会慎重的,毕竟,这是关于意识形态的东西,一个不好就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嗯,这个时候西衡县的情况有些复杂,你去党校学习学习也好。”徐东清却是说了句让赵政策颇为感动的话,有让赵政策跳出纷争的意思,这也正是赵政策求之不得的事情。
“书记,那我去党校学习了,桐木乡的工作谁主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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