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的,这事情包在我身上。”马风谣赶紧说,知道赵政策是下定决心要管这个事情了,暗自为政法书记龙国清捏了一把汗。
对赵政策的能量,马风谣是很清楚的,鬼知道赵政策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后果。
马风谣走了以后,赵政策的眉头却是紧锁了起来。
赵政策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开车来到了人民医院。说起来也好笑,县委县政府的小车都被卖出去了,可赵政策的这辆破吉普车就是没有人肯要,因为这辆车实在太糟糕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赵政策自己掏了两千块钱买了下来,以后的汽油费用和修理费用都由赵政策自己出,这辆车
为了赵政策的私家车。
赵政策直接去了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院长黄清明笑呵呵地把赵政策迎进了屋,递烟敬茶,很是热情。
“怎么样,这个院长比卫生局局长舒服吧。”赵政策就打趣道。
“还行,医院里比较清净。”黄清明微微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说,“不来这里当院长,迟早有一天也要被赵县长您给把帽子给撸掉。”
“我可没有撸过你的帽子,只是让你在家里休息休息。”赵政策呵呵一笑,“你也太经不起考验了,一听要撸帽子,就心里发慌。”
“赵县长,要不我:您视察一下医院吧,还请多指导指导。”黄清明笑着转移了话题,“现在我们人民医院可是改变了模样,一切向市场看齐了。”
“不了。”赵政策摆了摆手,“我;问一下龙王丁的伤势如何?”
“您说农用薄厂张淑珍的老公龙王丁?”黄清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伤势倒不是很严重,就是右手骨折,上午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回家去了。”
“知道骨折的具体原因吗?”赵政策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好像是被人用凳子给骨折的。”黄清明略微回忆了一下,就马上回答说,随即压低了声音说,“这事情好像和政法委龙书记有些牵连。”
“哦。”赵政策不置可否地点头,“那就不打搅了,我先走了。”
“送送您。”黄清明看起来开朗了很多,一直把赵政策送出了医院大门,这才返回。看来又有好戏瞧了,黄清明喃喃念叨了一句。
赵政策又开车直往井头乡的张淑珍家赶去,也想把事情弄清楚一些。
龙王丁就坐在自家的台阶上发呆,肩膀上吊着一根绷带,连着受伤的右手。见到了赵政策,这个木讷的汉子哽咽起来。
“赵县长,您可来了啊,淑珍被关到看守所去了。
”龙王丁木讷的脸上掉下来两行泪水,“我早劝过她了,吃点小亏没啥,可她就是不听,现在可怎么办啊。”
“你别急,只要法院没宣判,就还有希望。”赵政策见不得女人流泪,更见不得男人流泪,伸手拍了拍龙王丁的肩膀,“老龙,你就在家里好好修养,我去帮淑珍请个律师。这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屁大点事情吗?”
“嗯。”龙王丁连连点头,“要是淑珍出来了,我和淑珍去给您磕头谢恩。”
赵政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没有进屋,就转过身走了。
有些时候,你越是做个老好人,不断地去安慰人家,反而让人家心里更害怕。所以,赵政策并没有嗦什么,反而说只是个屁大的事情。
事实上,赵政策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张淑珍是在政法委办公室里打人,性质非常严重
或许只是两个耳光,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因为性质不同,所以就有可能要判刑了。而且更麻烦的是,按照法律,可能判三年一下有期徒刑以下的轻微刑事案件一般是由县级法院审判的,不需要让衡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来进行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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