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责任。”
“随你们的便。”朱自珍大大咧咧地说,“我们问心无愧,只是在履行厂领导的工作职责。”
“那行,朱自珍同志,你要对你的一言一行负责。”肖浓黑沉声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等朱自珍和谢之章走后,肖浓黑却是缓和了语气,说:“肖达同志,这最后一个难关就交给你们了。因为向华群同志是县长,我们调查组直接找他谈话,可能会让他情绪比较激动,难以达成一致意见。你们新闻记者不同,可以用采访的形式进行,谈话会相对轻松一些,有利于解决实际问题。”
“行,我们可以先找向华群同志谈谈,但谈话地点我建议就在这个调查组里吧。”肖达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既然肖组长这么信任我们,我们就勉力一试。”
肖浓黑微微叹了一口气,微黑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肖大记者,我早就听闻过你的大
年的收报事件就是你在负责采访的吧。”
顿了顿,肖浓黑才低声冒出一句:“赵政策同志是我在省委党校的同学,你们认识吧。”
肖达这才恍然,暗自骂了一声赵政策这个王八蛋,明明有这一层关系,偏偏不向自己透露一点点。
“有些巧合,我爱人和赵政策同志是京城北方大学的同学,所以略有交情。”肖达呵呵一笑,“你的这个同学可不简单啊,都不向我介绍一下肖组长,让我吃了不少闭门羹。”
“赵政策那小子就是个王八蛋。”肖浓黑冒出了一句让肖达深以为是的话有知己之感。
第二天肖达就向华群县长请到了调查组所在旅馆,稍微寒暄过后,就切入了正题。
“向县长,您先谈谈是如何:理电子仪器厂这三个年轻技术员的吧。”肖达就笑着说。
向华群倒也有隐瞒什么,详细讲了事情的经过就是不讲自己要承担的责任,这也让肖达很不满意。
肖达的性格当中是没退让两个字的,这一点和肖浓黑非常雷同。
“向长,据我所知,您是从基层凭着业绩干上来的,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为官清廉。到西衡县工作后,组织分给你一套大房子,你不要,至今还住在狭窄的小房里。”肖达的谈话很有艺术是肯定了向华群以往的工作,这才话锋一转,“但是,您在处理三个年轻技术员要求承包工厂的事件当中是有严重失误的。”
“愿闻其详。”向群不动声色地说了声。
“你作为一之长,主宰着几十万人的命运层领导向你反映问题,事关改革大事,你应当下去调查,核实,在弄清事实真相的基础上再下结论。就是自己工作真忙得脱不开身,也应该派人去调查你却没有这样做。”肖达就正色说道,“下面反映一次虚假的情况就动用一次国家管理机构对三个年轻技术员进行干预,最后导致了这个血案。”
“这样的结论不太妥当吧。”向华群的脸色就变了“我有派人调查,三个年轻技术员确实从厂里面拿出了材料。而且法部门也只是对他们进行合法的传讯,并没有其他过激措施。我个人认为,罗冰枪的自杀和国家管理机构的处理方式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那你认为谁该对罗冰枪的自杀负责任呢,是他自己吗?”肖达就反问了一句。
“年轻人容易走极端,电子仪器厂的领导平时对他们教育宣传不够啊。”向华群痛心疾首地说,“看来,我们今后要多引导年轻人,抓生产的同时不忘教育问题。”
“向县长,你别把问题往意识形态方面推,那样是不利于解决问题的。”肖达沉声说道,“我来西衡县之前,省委钱书记和有关领导都对这个案子做出过明确批示。这一次,联合调查组调查出来的一桩桩事实是触目惊心的,很多事实都和向县长你有关联。难道说这些事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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