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说道。通过这件事情,赵政策也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个大伯的冷酷。
京城不平静,那西南省可是要鸡飞狗跳了,这也算是蝴蝶效应吧。一个小小的蝴蝶展翅让西南省卷起了龙卷风!
省委书记秦明和省长高中秋家里的电话不断,都是从京城里打过来的。所有的电话都强调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想法设法营救出记者马春花。
秦明虽然觉得肩膀上增加了不少压力,倒还算镇静。对京城里的这些大佬,秦明也算是有几份了解,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马春花的背景不简单,否则的话也不会惊动这些京城大佬。
高中秋却是脸色阴沉如水,想想自己的妻子的性格脾气,有些不寒而栗。在儿子高升出事以后,妻子的神色就有些不正常。想来想去,高中秋越发怀疑这个事情与妻子有关联。
可这种事情,高中秋还不能点明。
“要是这个叫马春花的女记者出了什么事情,只怕西南省今年都别想太平了。”高中秋只能是在客厅里走了几个来回,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对妻子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高夫人心里也有些发慌。本来,以高家的背景,是无需惧怕肖家的。可现在,赵家,胡家的人都插手进来,高家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了。
可事已至此,高夫人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给郝老2打了个电话,强调一定不能动那个叫马春花的女记者一根汗毛,具体怎么处理等候吩咐。
高夫人的心里自然是冒出过杀人灭口的念头,以高夫人的手段,有这种想法,那是不足为怪的。
可现在自己的儿子高升还掌握在人家手里,要是自己把事情做绝的话,谁又能保证高升不会有个三长两短。正因为如此,高夫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晚上九点半钟的时候,赵政策和胡文明来到了肖达的住处。
“情况怎么样了?”赵政策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让肖达心头一热,“我已经通知了我大伯,胡天,还有所有的同学,一定能想出办法的。胡天马上坐军用直升飞机往我们这里赶来。”
“刚不久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肖达苦笑了一声,神色却是缓和了不少,“要求一人换一人,另外,青年报不许报道这次的非法贩卖香烟案件。”
顿了顿,肖达补充了一句:“这个报道我可以做主,可我哪里有他们需要的人啊,他们只说政策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你怎么回复的?”赵政策就沉声问道。
“我也只能答应不报道,总不能胡说八道吧。”肖达苦笑着,“我怕对方耍横,对春花不利。”
“应该问题不大。”赵政策略微放下心来,却是很坚决地说道,没有丝毫犹豫,“这两个条件都可以答应他们。”
“我不该让春花来西南省的。”肖达有些懊悔,也有些内疚地说,“政策,这样做不会让你违反原则吧。”
“没有那么严重。”赵政策摆了摆手,“只不过是本来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罢了,现在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
顿了顿,赵政策补充了一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春花没事就好了。”
“给政策你添麻烦了。”肖达很是感激地说,“对方说只要满足他们的条件,绝对不会动春花一根汗毛。”
“那就好!”赵政策就笑着说,“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一晚无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赵政策就去省政府拜访了省长高中秋,美其名为汇报工作。
高中秋略微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客气地接待了赵政策。
“政策,听说你和高明是北方大学的同班同学?”高中秋和秦明一样的老奸巨猾,都是先套套近乎,让赵政策觉得很是无趣。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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